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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贵族联合施压,产业链优势轻松化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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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在公告栏前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那片贴满纸页的木栏。

学院还裹在晨光里,公告栏上不是一张,是十几张,密密麻麻贴满了整个告示栏,连学院正门对面的墙上都贴了。告示的落款是圣辉城药剂师行会暨保守贵族联盟经济分会,内容措辞冠冕堂皇,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近期市面出现未经古法认证之学院新药,其药效虽快,然制作工艺背离传统,长期服用恐伤根基。行会郑重提醒市民:购药请认准行会认证标识,切勿贪图便宜而损害健康。

告示旁边还附了一份降价通知——行会所有药剂在已经降价三成的基础上,再降两成。初级治愈药剂从十个半铜币降到八个半,几乎是在赔本甩卖。

林焰站在公告栏前看完,没有说话。站在他旁边的老药铺老板啐了一口。

放屁。老药铺老板骂道,我卖了三十年药,从没见过谁喝了行会的药不伤根基的。头晕、恶心、伤口发麻,那叫古法正统?学院的药喝下去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倒说伤根基了?

他们不是说给你听的。林焰说,他们是说给那些还没买过学院药的人听的。

老药铺老板愣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他明白了——价格战只是手段,真正的杀招是舆论。行会不需要证明学院药有害,只需要在平民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对于买不起药的穷人来说,便宜但可能伤身贵一点但安全之间,很多人会选择后者。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林焰转身离开公告栏,让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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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舆论战全面升级。

行会在东城区和西城区的每一家药铺里都安排了专人,向前来买药的顾客学院药的。说辞经过精心设计,不是直白的抹黑,而是看似公正的——药效快不一定是好事,古法讲究温和调理,猛药伤身新工艺未经时间检验,谁知道十年后会不会有后遗症行会认证传承千年,学院才搞了几个月。

与此同时,渠道封锁也变本加厉。洛伦佐联合了保守贵族联盟经济分会,向塞西莉亚境内所有药材供应商发出了正式通函:任何向非行会认证制药方供应原料的商户,将被取消行会认证资格,并面临贵族联盟的联合抵制。

这一招比之前狠得多。之前只是行会单方面的封锁,现在加上了贵族联盟的政治压力,很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药材商纷纷倒戈。格雷姆在塞西莉亚境内的几个备用渠道全部被切断,只剩下菲奥雷海运一条线。

更麻烦的是,贵族阵营还动用了政治资源。第四天,一份由三名保守派贵族联署的质询书送到了学院院长办公桌上,内容是质疑学院在职教授经商是否符合皇家学术机构的章程,要求学院对林焰的商业活动进行调查。

老狐狸。马格努斯院长在办公室里把质询书扔到桌上,脸色不太好看,他们不敢直接动你,就从学院的独立性入手。如果学院迫于压力限制你的商业活动,你的量产计划就废了一半。

学院会怎么回应?林焰问。

我会顶住。马格努斯沉声道,但保守派在王室里有人,我顶得了一时,顶不了太久。你需要尽快从王室层面拿到一个明确的态度。

林焰点了点头。他知道该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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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一封措辞简短的信通过学院的私人信使送到了艾琳娜手中。

第二天下午,艾琳娜出现在中试车间。她穿着宫廷法师团的深蓝色制服,银色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佩着那柄附魔细剑,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冷冽、不容置疑。

她进门后没有寒暄,直接走到工作台前,看了一眼林焰正在校准的参数表。

成本压到三个半了?她问。

新型合金容器的功劳。

行会现在卖八个半,成本估在九到十个之间。艾琳娜的手指在参数表上敲了敲,每卖一瓶亏一个半到两个铜币。洛伦佐的金库能撑多久?

按他目前的销量估算,最多两周。

两周。艾琳娜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给他两周。

她从制服内袋里取出一卷盖着火漆印的文书,放在工作台上。火漆上是宫廷法师团的徽章——一柄被六芒星环绕的法杖。

这是什么?

宫廷法师团的采购意向书。艾琳娜说,王室近卫军每年需要大量治愈药剂和魔力恢复药剂,之前全部由行会供应。我以副团长的身份正式提议:下一季度的采购,将标准化魔药纳入招标范围。

林焰看着那份文书,意识到了它的分量。

这不只是一份采购意向——这是政治背书。宫廷法师团是王室直辖的武装力量,它的采购决定代表着王室的态度。如果王室近卫军都在使用标准化魔药,学院药有害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

我不需要什么。艾琳娜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在昨天的王室改革派聚会上,把标准化魔药的检测报告和行会药的成分对比表拿给几个关键人物看了一眼。第三军团的军团长去年在北境剿匪时用了行会的药,死了十三个伤兵——其中七个不是死于伤势,而是死于药剂反噬。他看到对比表的时候,脸黑得像锅底。

她顿了顿。

另外,我查了一下那份质询书背后的人。联署的三个贵族里,有两个跟金穗家族有商业往来,还有一个——

她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

——最近跟教廷的人走得很近。

林焰抬起头。

教廷?

对。乌列尔枢机主教上个月接见了保守派贵族联盟的几个核心人物,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艾琳娜的眼睛盯着他,但时间点很微妙——就在你公开演示标准化魔药之后不久。

林焰沉默了。贵族和教廷的勾连他之前就有察觉,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如果教廷真的在背后支持保守派,那这场经济冲突的性质就变了——不只是商业竞争,是宗教势力对科学治愈的系统性打压。

有证据吗?

目前只有间接证据。艾琳娜说,教廷做事很干净,不会留下直接把柄。但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她把采购意向书往林焰面前推了推。

这份文件明天会正式提交到王室后勤司。一旦进入招标流程,保守派对学院的施压就失去了意义——你总不能禁止一个王室招标供应商做生意吧?

林焰拿起文书,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很公平,采购量也很大——如果中标,光是王室近卫军的订单就能消化掉他三个月的产能。

谢了。他说。

不用谢。艾琳娜转身往门口走,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第三军团每年因为劣质药剂死的人比战场上死的还多,这件事早就该有人管了。你只是恰好提供了一个替代方案。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还有一件事。你的等级——突破了?

林焰一愣。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艾琳娜的感知力远超寻常法师,3级中级的魔力波动在她面前几乎没有遮掩的可能。

前天的事。他说,3级中级。

艾琳娜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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