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秘境试炼开,艾尔文幻影再度指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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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事件过去两天后,学院公布了本届秘境试炼的入选名单。
这是圣辉魔法学院的传统——每届学院大比的冠军和排名前列的学员,都有资格进入学院秘境试炼。说是试炼,其实更像荣誉性质的实战演练,秘境里有低阶魔兽、天然魔力节点,还有些上古遗留的残破法阵,既能练手又不至于出太大危险。
林焰作为本届大比的冠军,名字排在第一位。
出发那天清晨,二十多名入选学员在学院后山大广场集合。带队的是三名三级导师和五名二级助教,阵势不算小——毕竟秘境再安全,也是个独立空间,出了事不好向各大家族交代。
林焰背着一个不大的布包,站在队伍里,神色平静。魔力已经恢复到三百三十单位左右,精神刻度稳定在2.1。希尔薇娅和格罗姆也入选了,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格罗姆还背着个比他半个人还大的工具箱,里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老大,听说秘境里有很多稀奇矿石,是真的吗?格罗姆压低声音问,眼睛发亮。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希尔薇娅撇了撇嘴:你就想着你的矿石。我听说秘境里魔素浓度比外面高好多,在里面修炼一天顶外面三天,你们两个都抓紧机会。
林焰没接话。他的注意力被广场中央那座半透明的光门吸引住了——那就是秘境入口。光门周围的空气无声地扭曲着,他悄悄用精神感知扫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不对。
这扇光门附近的魔力浓度波动,不是圣辉城常态下那种均匀、稳定的偏高,而是带着一种极轻、不规则的震颤——就像特殊环境模拟场里那种高频震颤的弱化版本。只是这一次,震颤的源头不在法术上,而在空间本身。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个异常记下,没有声张。旁边一个学员正兴奋地和同伴说:听说秘境里魔素浓度是外面的三倍,进去一趟顶半年苦修!林焰没接话。浓度是高了,可那起伏的节律,不太对。
好了,所有人注意!带队导师大声说,秘境试炼为期五天,每人一块定位玉简,遇到危险捏碎就会被自动传送出来。记住,不准深入秘境核心区,不准独自行动,遇到魔兽群立刻求援。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好,按顺序进入。
学员们排成一队,依次走进光门。林焰跟在队伍中间,跨进光门的一瞬间,只觉得周身的空气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眼前白光一闪,等视线恢复时,他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森林里。
树木高大,枝叶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洒下零星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还有一种……非常浓郁的魔力。
林焰深吸一口气,精神力悄然铺开。
魔素浓度确实比外面高得多——大概是圣辉城的三到四倍。但更重要的不是浓度,而是它不均匀,在以一种极轻的频率起伏波动,就像某种呼吸。
不是世界的脉搏那种高频震颤,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深层的。
他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很熟悉。
他想起来了。上次秘境试炼里,艾尔文幻影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就是这种感觉——魔素浓度异常偏高,带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正常节律的波动。
林焰的心跳快了一拍。
如果秘境的环境本身就带着这种特征,那是不是意味着,秘境这个空间,本来就和某种有关?
他压下疑问,跟上队伍。
第一天的试炼很顺利。学员分成几个小组,在秘境外围清理低阶魔兽、采集草药矿石。林焰这一组有希尔薇娅、格罗姆,还有另外两个学员,效率很高,半天就完成了当日任务。
下午,林焰找了个借口独自离队,往秘境深处走了一段。
他不是要违规——只是想更深入地感知一下这里的环境波动。格罗姆和希尔薇娅都知道他的脾气,也没多问,只叮嘱他注意安全。
越往深处走,魔素浓度越高,那种的感觉也越明显。林焰的精神感知全开,一点一点扫描周围环境,在脑子里构建着浓度分布图。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片开阔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石塔。塔不高,只有两三层的残躯,布满裂痕和风化痕迹,废弃了很多年。但林焰的精神感知告诉他,这塔不简单——塔底有一股极微弱却极稳定的能量波动,正在和他的精神场产生某种微妙的共鸣。
共鸣感。
林焰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刚入学不久,他第一次深夜靠近学院魔力之塔底部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像塔底下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厚厚的石壁和大地,轻轻呼唤着他。
只是那时共鸣微弱得几乎像错觉。而现在,在这座秘境的残破石塔前,共鸣感强了好几倍,清晰得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精神屏障。
塔底的东西……比你想象的更接近苏醒。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不对,不是脑海里——是真的有声音,从石塔方向传过来,低沉、平缓,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林焰猛地抬头。
石塔前方的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影。
灰色长袍,灰白长发随意披散,站在斑驳的光影里,身形有些透明,像由纯粹的魔力凝聚而成的幻影。他背对着林焰,面朝石塔,一动不动,像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林焰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艾尔文。
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也不会认错这个背影。上次秘境试炼里,这个人就是以这样的幻影形态出现在他面前,留下几句关于维度裂隙的警告,然后消失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焰定了定神,没有贸然上前。幻影形态,没有实体,魔力波动极微弱但品质极高,精神场深不可测——和上次一样,完全看不透。
你来了。
艾尔文转过身来。
灰发白袍,眼眸是深邃的星空紫色,像含着一片微缩星河。他的目光落在林焰身上,平静里带着一丝审度,又压着一层别人看不到的凝重。
林焰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很多——你是谁?你为什么总能出现在我面前?塔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
你说的塔底的东西,是什么?
艾尔文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天空,语速缓慢,像是在说一个很古老的比喻:
一口井,井底睡着一头龙。住在井边的人不知道龙的存在,只知道井水甜、土地肥。可是有一天,龙翻了个身,井水就变了味道,土地就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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