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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格罗姆当助手,材料学体系被我立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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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格罗姆亲自来学院找他。

伯爵大人!格罗姆的大嗓门在实验室门口响起,震得窗纸嗡嗡响,我给你带了个朋友来,你肯定愿意见见!

林焰放下手里的实验记录,抬头看见格罗姆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深紫色炼金师长袍剪裁合体,头发和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干净,不像格罗姆那样布满老茧和烫伤痕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大学教授,不像炼金师。

这位是赫尔曼·锻光先生,格罗姆介绍道,语气比平时正式不少,炼金师协会圣辉城分会的高级理事,我的老朋友。赫尔曼,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焰伯爵。

久仰林焰伯爵大名。赫尔曼上前一步,躬了躬身,您的全系通用低耗模板论文我拜读过很多遍,思路之新颖,推演之严密,实在令人叹服。

赫尔曼先生客气了。林焰请两人坐下,希尔薇娅端上茶来,格罗姆带您来找我,是有事吧?

他认识格罗姆这么久,知道他不是无事登三宝殿的人——尤其还特意带着炼金师协会的高级理事来。

赫尔曼放下茶杯,笑容收敛了些,语气认真起来:伯爵大人,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谈合作——关于您的科学方法论,在炼金行业的应用。

林焰挑了挑眉,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我在炼金师协会待了三十年,赫尔曼揉了揉眉心,从学徒一步步走到高级理事,见过太多这个行业的问题。您的论文发表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把您的反应路径优化思路用到炼金配方上,会怎么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放在桌上推到林焰面前:这是我近十年研究的东西,我叫它配方冗余。现在流传的所有古法炼金配方,至少有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反应步骤是冗余的,不仅浪费魔力和材料,还会增加副反应概率,降低成品率。但是——他苦笑了一下,我没办法证明这一点。

为什么?林焰问。

因为协会的规矩。格罗姆在旁边瓮声瓮气地插话,那些老顽固把古法配方当成神传下来的东西,别说修改了,你敢质疑一句,就是亵渎先贤,直接除名。前年有个理事不过说了一句古法也能改进,第二天就被扣上帽子赶出协会,连工坊都被封了。赫尔曼研究这个研究了十年,一直不敢公开,只敢私下和几个信得过的朋友说。

赫尔曼点点头,语气沉重:不只是规矩的问题。我能看出配方里有冗余,但我没法像您那样,用量化的方法分析出哪一步冗余、为什么冗余、怎么优化才是最优解。我只能凭经验试错,试了十年,也只把最基础的标准治愈药剂配方的耗魔降低了不到一成,还被协会里的传统派骂成歪门邪道

赫尔曼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封皮,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遥远的事:我有时候翻上古魔导纪元的残卷,总觉得里面有过类似的精馏思想——把反应路径拆开来、一点点抠优化的思路,像是有人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想通了。可那东西早就断了传承,我也只是自己瞎琢磨。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焰:直到我看了您的论文。您的反应路径熵耗分析——哦,您在论文里叫它反应路径优化——正好是我最需要的东西。如果能用您的方法量化分析炼金配方的反应路径,配方冗余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林焰翻开赫尔曼的笔记,快速浏览了几页。

这个人确实有真才实学。笔记里没有系统的理论,但积累了大量的实验数据,他凭经验找出的几个冗余节点,确实是问题所在。他差的只是一套成体系的方法论,一把能劈开混沌的刀。

而他手里的科学方法论,正好就是这把刀。

炼金配方和施法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林焰合上笔记,都是通过控制魔力引发特定的物质变化,核心都在反应路径优化。你说的标准治愈药剂,能不能给我一份完整的配方和古法操作流程?

赫尔曼眼睛一亮,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递过来: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标准治愈药剂的古法配方,每一步的材料用量、魔力输入、反应温度、持续时间我都标注在上面了。

林焰接过配方,低头看了起来。

标准治愈药剂,是这个世界最常用的炼金药剂之一,几乎每个炼金师都会做,但成品率普遍不高,耗魔量大,价格一直降不下来。古法配方有整整十七步,林焰用参数矩阵的思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立刻看出了问题——

第一步,反应温度太高。古法要求把魔叶草提取物加热到沸点,实际上六十度就能启动反应,烧到沸点只会让两种有效成分起副反应,浪费材料不说,还产生一种会引起轻微头晕的杂质。

第二步,反应物配比不对。月光花汁液和银粉的比例是三比一,但最优比例应该是2.7比1,多出来的0.3银粉根本不参与反应,反而会加速有效成分的降解。

第四步,反应时间太长。古法要求持续注入魔力两个时辰,实际四十五分钟就完成了,后面一个多时辰全是无用功,只会在成品里积累不必要的损耗。

三处冗余,和赫尔曼说的百分之三十到四十基本吻合。

林焰拿起笔,在羊皮纸空白处写下优化参数:精准控温六十度,配比2.7比1,时间四十五分钟,另外在第七步和第十一步之间加一个轻微的震荡步骤,进一步降低副反应概率。

按这个参数试试,他把配方推回给赫尔曼,耗魔能降低四分之一左右,成品率至少提高一成五。

赫尔曼接过配方,手都在抖。他研究了十年的东西,林焰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给出具体优化方案,每一个调整都说在点子上——他光看这些参数,就觉得这肯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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