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三段式科学治愈,我救活了"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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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日,医疗中心。
塞巴斯蒂安醒过来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之内传遍整个帝国魔法学院。
谁都没想到那个被风狼领主拍得只剩一口气、连乌列尔神官都束手无策的二年级学员,居然真的被林焰救活了。而且不是吊着一口气的救活,是真的脱离生命危险——医疗中心牧师们检查了整整一天,最后不得不承认,塞巴斯蒂安的内脏愈合情况好得惊人,甚至比普通祈福治愈恢复效果还好,除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整个学院都炸了。
之前那些骂林焰邪术师的人全都闭了嘴;之前持观望态度的中立派教授,一个个主动跑到医疗中心看塞巴斯蒂安恢复情况,看完之后脸色复杂,有人惊叹,有人沉默,有人回去连夜翻出林焰那篇被压下来的论文重读。
学员们更是炸开了锅。科学治愈不再是论文上看不懂的数据和公式,它是真能救命的——而且能救祈福治愈救不了的命。
但乌列尔一直没有表态。
从一月二日抢救结束之后,这位教廷观察员就把自己关在学院安排的客房里,没见任何人,也没发表任何公开声明。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这种沉默比他跳出来反对更让人不安,像暴风雨前的闷热。
一月三日下午,林焰正在独立实验室整理这次治愈的详细数据,门被敲响了。
是罗兰德。
乌列尔要见你。罗兰德表情很严肃,在主楼会议室,长老会的人都在。他说……要给这次的事情一个说法。
林焰放下笔,点了点头:
知道了。
他没慌,也没意外。
这一天迟早会来。科学治愈当众打了教廷的脸,乌列尔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但他也不怕——塞巴斯蒂安活生生躺在医疗中心,这就是最硬的证据,比任何辩论、任何论文、任何政治博弈都管用。
林焰跟着罗兰德来到主楼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二十一位长老会成员全部到齐。霍顿坐在右边席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中立派教授们一个个表情严肃;乌列尔坐在主位对面客席上,还是那身银白色神官袍,胸前金色圣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焰走进去,站在会议室中央。
林焰学员。乌列尔开口了,声音还是那种特有的、能安抚人心的磁性,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两天前,你用你所谓的科学治愈救治了塞巴斯蒂安·洛克学员,对吗?
林焰平静回答。
你要知道,乌列尔目光落在他身上,银白色瞳孔深不见底,在教廷教义里,治愈是神恩,是只有被圣辉选中的人才能施展的神迹。你一个没有接受过神恩洗礼的1级学徒,用自己发明的、未经教廷认证的方法治愈伤者——你不觉得这是对神的亵渎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目光集中在林焰身上。霍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看林焰怎么回答;中立派教授们皱着眉,显然觉得乌列尔这个帽子扣得太大了;罗兰德想开口说什么,但被林焰用眼神制止了。
林焰看着乌列尔,沉默两秒,缓缓开口。
乌列尔神官大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你说。
塞巴斯蒂安·洛克,林焰声音很稳,每个字都清晰传遍整个会议室,他现在活着吗?
乌列尔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活着。
他是被我的治愈方法救活的,对吗?
……从结果上看,是的。
那我想请教神官大人,林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乌列尔眼睛,没有丝毫退缩,如果我的方法是、是,那为什么它能救活一个连祈福治愈都救不了的人?如果神恩真的是唯一的治愈之道,那为什么塞巴斯蒂安差点死在您的圣辉之下?
会议室鸦雀无声。
霍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放肆!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神官大人说话!你——
让他说。乌列尔抬起手制止了霍顿。他目光一直没离开林焰眼睛,脸上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像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挣扎、碰撞、碎裂。
林焰没理会霍顿,继续说道:
我从来没说过科学治愈要否定神恩,也从来没说过祈福治愈没用。我只是认为,治愈的本质是修复受损身体,是让细胞再生,让血管闭合,让紊乱魔力恢复平稳——不管用神圣魔力,还是用我研究的方法,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只要能救回人命,那就是好的治愈方法。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点,让会议室所有人都能听清:
如果神真的爱世人,那他不会介意世人用什么样的方法活下去。他只会希望更多人能活下来,不是吗?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中立派教授们纷纷点头;格雷戈里老先生甚至低声说了一句说得好;霍顿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因为林焰说的是事实,塞巴斯蒂安确实活下来了,这是打在教廷脸上最响的一巴掌。
乌列尔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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