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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王女带铁证:乌列尔签名,母亲身影浮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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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聪明,是谨慎。林焰说,和八级圣阶的枢机主教辩论,不留几张底牌是不行的。

两人又讨论了半个时辰辩论的细节——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乌列尔可能会在哪些地方设陷阱,该怎么应对。艾琳娜在王室长大,从小见惯了政治斗争和宗教审判,对乌列尔这种人的话术套路比林焰熟悉得多,她提的几个建议都很精准:

不要主动攻击信仰,只攻击祈福治愈的缺陷。

不要否定神恩,只否定教廷对神恩的解释。

当乌列尔用你这是亵渎来压你的时候,不要和他辩经,直接把话题拉回证据和数据上。

这些建议都是金玉良言,林焰一一记在脑子里。

讨论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林焰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艾琳娜忽然叫住了他。

林焰。

林焰回头。

小心维克多。艾琳娜说,乌列尔手里有你在我实验室做实验的细节——不是上次灰纹兔那次,是更早的。除了维克多,没有人能把消息递得这么准。

我知道。林焰点头。他从约谈那天就怀疑维克多了,现在艾琳娜也这么说,基本可以确定。

辩论的时候,乌列尔很可能会拿你私下做异端实验说事,给你安上藐视教廷权威的罪名。艾琳娜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有准备。林焰说,他要是拿这个说事,我就反问他——我的实验数据可以公开复核,教廷篡改的档案能不能公开?

艾琳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去吧。两天后,我在大礼堂等你赢。

我会的。

林焰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秋夜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人头脑清醒。他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在校园里慢慢地走,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把所有证据和逻辑重新梳理了一遍:

理论基础、三十二例普遍证据、肯特伯爵铁证杀手锏——三重证据层层递进,逻辑闭环。乌列尔想反驳,除非能否定自己的签名,能否定尸检报告,能否定三十二条人命。

他否定不了。

林焰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平稳,呼吸均匀。月亮从云后面露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能感觉到精神力又细微地提升了一点——1.6到1.65,这个数字越来越清晰。持续的冥想加上高度集中的思考,精神力在以一种虽然缓慢但异常稳定的速度增长着。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林焰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做了最后一次辩论全流程推演——从乌列尔开场的三个问题,到中间的学术诚信质疑,到最后的教义审判,每一步他都在脑子里走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漏洞。

推演完成的时候,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林焰躺在床上,闭着眼睡了两个时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窗户,照在他平静的脸上。

今天是十一月十二日,辩论前最后一天。他什么都没做,没有去图书馆,没有去实验室,只是在宿舍里冥想,把精神状态调整到最佳。傍晚的时候,他去食堂吃了一顿饭,和平时一样吃了两份面包一碗肉汤,没有因为明天的辩论刻意多吃或者少吃。

回宿舍的路上,他碰到了马格努斯。老导师胡子拉碴的,看起来这两天没睡好,看到林焰,他走过来,拍了拍林焰的肩膀,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

明天好好打,别给我丢脸。

放心吧,导师。林焰笑了笑。

马格努斯看着他,也笑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我信你。

回到宿舍,林焰早早地躺下了。他睡得很安稳,没有失眠,没有焦虑,甚至没有做任何梦。

第二天清晨,他准时醒来,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灰袍,推开了宿舍门。

外面天气很好,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蓝天上飘着几朵白云。远处的大礼堂方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议论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林焰深吸一口带着秋天凉意的空气,迈步向大礼堂走去。

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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