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治愈理论首秀:三分钟治好三天没好的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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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焰没拿法杖,没念咒,没结印。他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塞巴斯蒂安右手的瘀痕上。
全场屏息。
林焰闭上眼睛。精神力分层聚焦启动,由粗到细扫过软组织,受损的细胞、淤积的异常能量、断裂的微神经末梢在脑里成像。魔力调成极低熵的有序态,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魔力从他指尖流出,不是祈福治愈术那种温暖的大范围灌注,而是凉的、细的,像无数根极细的银线,精准刺入瘀痕下方。
他引导低熵有序魔力包裹住那些淤积的暗紫色异常能量团,把它们从正常组织里分离出来,分解、消散。塞巴斯蒂安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淤积了很久的冰凉突然被抽走的酸胀感。
接着是第二段:精准催化受损细胞的有氧呼吸和蛋白质合成,引导细胞沿着正确方向有序分裂——不是无差别催长,而是只长该长的地方,只连该连的神经。
最后是第三段:打通被瘀血压迫的微血管,让新鲜血液流过去,带走代谢废物。
整个过程,林焰的手稳得像固定在三脚架上的实验仪器。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八单位魔力的消耗不大,但精度要求极高。
三分钟。
他收回手,后退一步,轻轻吐出一口气。脸色有点白,但站得很稳。
塞巴斯蒂安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片暗紫色瘀痕——消失了。不是变淡,是彻底消失,皮肤恢复了正常肤色,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他动了动手指,弯曲,伸直,再弯曲,再伸直——没有阻碍,没有酸胀,没有那种使不上劲的空洞感。
我……塞巴斯蒂安声音发颤,用力握了握拳,指节发出清脆响声,我的手好了?
没人回答他。教室里死一样安静。
霍顿教授站在原地,古木法杖还举着,脸上表情从冷笑变成愕然,再从愕然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僵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他亲眼看着那片三天祈福治愈都没消掉的瘀痕,在三分钟里彻底消失了。没有咒语,没有手印,没有神恩降临的金光,只有一个0级凡人用两根手指搭在伤处,然后伤就好了。
不可能。霍顿声音发干,这不可能。祈福治愈术都做不到的事,你怎么可能——
祈福治愈术用十倍魔力,做不到十分之一的事。林焰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因为它把魔力当洪水灌,不管哪里该浇哪里不该浇。我只是把魔力浇对了地方。古法是数据,不是敌人。科学只是帮它找到更稳的底座。
马格努斯在最后一排摸着胡子,嘴角压不住笑意,火红眉毛挑得老高。阿尔伯特坐在中间,红发下的眼睛瞪得很大,手里炭笔地断成两截。
艾琳娜坐在靠窗位置,手还按在笔记本上,指节泛白。淡冰蓝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下,又很快被她压下去。她垂下眼,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是那个清冷克制的王女表情,只有握着笔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记录下来。霍顿声音把全场寂静打碎,他转向助教,脸色铁青但手没抖——学术固执是固执,但临床底线他守得住,把这个病例,所有细节,全部记录下来。治愈时间、魔力波动特征、术后反应——全部记下来。
他没看林焰,也没再说不可能异端。法杖在地上顿了一下,转身快步走出教室,淡金色长袍下摆扫过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摩擦声。他没认输,但也没反驳——实证摆在那里,他反驳不了。
塞巴斯蒂安冲到林焰面前,一声就要跪,林焰伸手扶住他胳膊:
不用。
谢谢……谢谢您!少年声音带着哭腔,灰眼睛里亮得吓人,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能施法了——
你的手刚好,今天不要练法术,明天开始可以从轻量石刺术练起。林焰松开手,声音平稳,如果再出现类似瘀伤,来找我。
他没多停留,转身走出教室。阳光从大窗户照进来,在他背上拉出长长影子。走廊里的风还是凉的,但他后背有点出汗——八单位魔力消耗不算什么,但微米级精神操控的负荷让他有点疲惫,太阳穴突突跳。
马格努斯从后面追上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嗓门洪亮得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好小子!三分钟!霍顿那老顽固脸都绿了!
老师,轻点。林焰被拍得一个趔趄,我现在魔力剩八十单位,精神力有点透支。
八十单位?马格努斯愣了一下,你刚才治愈只用了——
八单位。林焰说。
马格努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拍了拍他肩膀,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八单位。标准祈福治愈术治这种程度的魔力灼伤,至少要十到十二单位,连续三天,还治不好。林焰用八单位,三分钟,根治。
这已经不是了,是代差。
林焰走在回实验室的路上,脑里只有数据在转:八单位,三分钟,轻伤级吻合。如果是中度伤,耗魔大约二十到二十五单位;重伤,六十到八十单位。他现在魔力储量八十单位,最多处理一次重伤,但如果突破到1级学徒、魔力储量到五百单位——
路还很长。但八天后的审查,他手里已经有了第一张牌。
口袋里的钛合金笔被体温焐得温热,笔帽顶端那个凹痕里,极淡的魔力反应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一个还没被解开的谜。
八天后,他会让乌列尔·圣言亲眼看到,这座底座有多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