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上古机关?我用科学直接破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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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魔力储量停在约八十八,刚好回到饱和基线。林焰睁开眼,指尖最后一缕魔力归位。连续几天精馏冥想加稳压循环下来,精神刻度像被慢慢抛光的晶体,从一点二往上蹭了一截——估摸着到一点二五了。不算突破,只是缓慢打磨。这玩意儿跟抛光学玻璃一个理儿,越往后越吃功夫。
他把结构分析工具——那根细长的银针和镶着薄镜片的放大镜——揣进灰袍内袋,二十瓶改良魔力恢复药剂分装在三个牛皮腰包里。推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空气比平时凉些,窗外天色刚蒙蒙亮,银月的残辉还挂在天边。
六点整,学院北门。
北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十二个小组,三十六名学员,大多穿着各系的制式法袍,腰间挂着魔晶袋和法器,衣料摩擦声和低语声混在一起,偶尔有法器磕碰的轻响。希尔薇娅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浅绿短袍,背上是她那只带铜锁扣的小药箱,风语网扫到的所有情报都已经记在脑子里。格罗姆扛着他那只银灰色的合金护甲箱子站在旁边,八公斤的全套护甲在他半矮人的臂力下像扛一袋普通的米。左胸的位置,那道极细的纹路若隐若现——上次送来的废料里带出来的东西,林焰看过一次就没再多问。
老大!格罗姆看见他,嗓门洪亮地挥了挥手。
林焰走过去,把三个腰包分别递给希尔薇娅、格罗姆、里昂。每人六瓶,多出来的两瓶塞在自己腰后备用。希尔薇娅接过腰包,指尖刚碰到瓶身就斜了格罗姆一眼。
你哪天把工坊的煤烟味洗干净了,再评论别人药剂的味道。
格罗姆挠了挠头,嘿嘿两声,没还嘴。希尔薇娅说得没错,他那围裙上的煤垢厚得真能刮下来当燃料。
林焰扫了一眼周围的队伍。大多数是二级初级职业者的小组,最低也是一级学徒中段,胸口的等级徽章一个比一个亮。他们是唯一一个组长是零级凡人的队伍。几个贵族小组远远看过来,眼神里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看笑话的意思。
他没理。
马格努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火红的导师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
林焰,过来。
林焰转身。马格努斯递给他一份院务会签的名单,羊皮纸上还沾着新鲜的火漆印。他扫了一眼名单上的正式成员:林焰、希尔薇娅·风语、格罗姆·熔心,外加一个名字——
里昂。
院务会昨晚临时加的。马格努斯的声音压得很低,络腮胡的阴影盖住了半张脸,理由是队伍缺人、临时调配。我反对过,没顶住。这人是这学期才转来的,说是边陲行省出身,低调寡言。你带他,但别让他碰核心环节。
林焰的目光越过马格努斯的肩膀,落在队伍末尾那个人身上。
普通灰袍,褐色头发,五官没什么辨识度,眼神也不锐利,站在人群里像一块随时会被忽略的背景板。其他学员都在低声议论或者检查装备,只有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笔挺却不紧绷,像一截插在土里的旧木桩。
林焰以精神力分层聚焦,极淡地扫了一下他的呼吸节奏和魔力波动特征。
不对。
他的呼吸节奏太稳了。一个边陲行省来的低级转学员,面对秘境试炼这种场合,呼吸里总得带点东西——紧张的微颤、兴奋的浅促、不安的沉滞,哪一样都行。但这个人的呼吸平稳得像在自己床上熟睡。一呼一吸之间的间隔误差,不超过零点二秒。
再看魔力波动。他身上裹着一层极薄的、收敛着的魔力波动,普通人甚至大部分低级学徒都感知不到。但林焰的精神刻度已经到了一点二五,分子级操控精度的分层聚焦扫过去,立刻触碰到了那层波动的质地——不是火系的干燥,不是风系的轻灵,也不是土系的厚重。一种偏冷的、偏收敛的,像深井里浸了多年的旧铁器一样的质地。
他在脑子里打了个标签。
——又是这种主动接近的维恩式手法。
上次在图书馆里那个叫的人,金发、热情过度、主动凑上来递古籍。眼前这个褐发的,沉默、低调、被动塞入队伍。手法完全不一样。但那种呼吸节奏的异常稳定,和魔力波动的质地——像两件用同一种布料做的不同款式的衣服。
林焰没揭穿。他也不知道这个人背后是什么,只在脑中标了一行:有问题的人,与图书馆那个维恩可能有某种关联,暂不点破。
格罗姆,他开口,把这位新同学安排在队伍中段。希尔薇娅在前方侦察。我在中后位做判断。你殿后。
格罗姆重重点头,脖颈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他走到那个叫里昂的学员面前,粗声粗气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跟我走中间。老大说的阵型,准没错。
里昂没说话。他点了点头,脚步轻无声地走到了队伍中段。从始至终没看过林焰一眼,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林焰捕捉到他的眼尾动了半分——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一次余光,扫过自己插着银针的内袋位置。
九点整,艾尔文秘境入口。
入口是一座半塌的石质拱门,灰黑色的石缝里长着几株不知名的深色藤蔓。拱门上方刻着一排发光的符文,亮度比希尔薇娅风语网扫到的三年前标准高出一截——不用精神力,肉眼都能看出来。
林焰以环境采样思维感知了一下周边的魔力分布。
入口处的浓度和学院北郊差不多,属于正常值。但如果把感知往秘境深处那条通道方向推过去——
浓度梯度陡升。
不是缓慢爬升,是像台阶一样一级一级往上跳的陡升。越往深处,魔力浓度越高,而且梯度上升的速度不正常。这个世界的魔力浓度整体趋势是缓慢下降的。他这段时间从实验室采样数据、古籍记载、练习魔晶微观结构三个方面来回对过,整体曲线是一条坡度很缓的下行线。
秘境深处这条陡升线,完全逆行。
他没跟希尔薇娅和格罗姆说他的完整判断。只说了一句:注意魔力浓度变化。往深处走,会越来越高。
希尔薇娅点头,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她以风系感知扫过通道入口,什么也没问。格罗姆拍了拍腰间的恢复药剂腰包,意思是物资充足不用担心。
里昂站在队伍中段,灰袍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他的目光在林焰身上停了半秒——从林焰的侧脸移到他插着银针的袖口,又移了开去,像在看一株普通的路边草。
上午十点,第一道上古机关。
通道忽然收窄,前方横亘着一道半透明的淡蓝色屏障。墙体由密集的符文线路构成,每隔几秒就有一道能量脉冲从墙体的左侧流向右侧,像脉搏一样规律地跳动。屏障的底部嵌在地面的石板里,顶部贴着通道的拱券,没有任何可以绕过去的缝隙。
先到的不只是他们。
三个贵族小组已经聚在屏障前面,正围着那道墙指指点点。其中一组的组长——林焰有点印象,是阿尔伯特那个圈子里的某位,二级初级职业者,胸口的火系徽章亮得晃眼——看见他们四个走过来,嗤地笑了一声。
哟,零级废物也来送死?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十几个人都能听见,这机关上千年的古法,你们破解得了吗?我要是你们,现在转身回去还能留条小命。
他的同伴们哄笑起来。
林焰没接话。他站在屏障外五米的位置,先以视觉观察了三分钟符文线路的脉动规律,然后从内袋里取出银针。
那个贵族小组已经开始闯关了。
第一个方法——魔力轰击。组长双手结印,火系魔力从掌心喷涌而出,一个直径半米的火球砸在屏障正中央。
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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