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呦,洛基,好久不见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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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高坐王座,影子却被阳光一点点压向王座底下,像连最后一寸立锥之地都要收走。他指尖叩着扶手,节奏表面看着平稳,细听之下早乱了拍子。
五年前那一剑,猛地在他脑海炸开。洛基指尖不受控制地一抽,仿佛又亲身挨了一遍当年的场景。
不可能!他怎么会直接闯到这里!这里可是阿斯加德,是属于他们北欧神明的国度!
洛基眼神忽明忽暗,压根没察觉,此刻他脸上的神情跟五年前初见沈夜时一模一样,连眼底那抹惊惶都分毫不差。原本柔和的阳光,突然变得扎眼起来。
沈夜噙着笑,自顾自踱上前。
“怎么,不欢迎?”
就冲沈夜这调侃的语气、上扬的嘴角,洛基脊背发凉,只能强逼自己稳住心神。
“你胆子倒是不小。这里可是阿斯加德,而我,将是下一任神王!你要同整个阿斯加德为敌?”
沈夜抬了抬眼,嗤笑一声。
“阿斯加德?就凭你,也配。”
洛基袖袍下的指节攥得发白,王座扶手都被他捏变了形,却愣是再没别的动作。
他压根不敢直视沈夜。那目光他再熟悉不过——平静,透亮,连一丝讥讽都懒得施舍,仿佛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此刻的自己,活脱脱一条路边无人搭理的野狗。
这座本该属于洛基的宫殿,如今却沦为一座精心搭建的囚笼,而他,才是那个被困在牢笼里面、动弹不得的蝼蚁……
洛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逃!
他指尖悄悄一动。可神力刚聚起一丁点苗头,就被一股无形力量轻轻一按,悄无声息地散了个干净,像被掐灭的烛火。
洛基的脸不受控地扭曲起来。这可是他最拿手的诡计!诡计法则,当年把多少神明耍得团团转,如今在沈夜面前竟彻底失灵。
“这点小把戏,还没玩够?那就接着耍给我看看。”
沈夜随手一挥,身后凭空立起一把铁色王座。他大大咧咧往上一坐,右手支着脑袋,左手比了个“请”的手势,要看这出独角戏能硬撑到几时。
洛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哪怕掐出血印都浑然不自知。这股无力感,跟五年前直面那道血色身影时一模一样,半分都没有减少。
他看清了沈夜脸上的神色——活像在马戏团里,看着失手露馅的小丑。大殿一点点安静下来。
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挂钟摆动的声音越发刺耳,仿佛正给这场蹩脚的表演倒数。时间一分一秒磨过去,洛基强撑着一口气仰头,扯出一抹生硬的冷笑。
“这里可是阿斯加德,单凭你一个人,根本杀不了我。”
殿内光线忽地一暗。洛基的嗓音绷得像根将断的弦。
他说得不假,这儿终究是阿斯加德腹地。就算诡计使不上劲,想弄死他也绝不轻松。
更何况,除了诡计,阿斯加德“人圈”里还埋着三座“替死阵”。
“替死阵”属被动触发,阵法本身不设在阿斯加德国土之内。只要他一咽气,阵法瞬间启动,眨眼就能带着魂魄脱身,彻底甩开这场死局!这才是他藏到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