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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认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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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调研顺利进行。省发改委的人看了两个项目,开了一个座谈会,宋致远的汇报得到了肯定。陈志远全程跟着,做记录,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

下午送走省里的人,宋致远在发改委门口站了一会儿。陈志远从旁边经过,宋致远叫住了他。

“小陈。”

陈志远停下来,转过身。

“昨天的稿子写得不错。数据扎实,问题找得准。尤其是‘周调度、月通报’那几条,有操作性。”宋致远看着他,“你在清溪的时候,是不是写过类似的材料?”

陈志远愣了一下。“写过。在县政府办的时候,帮县长起草过重点项目调度的讲话稿。”

宋致远点了点头。“清溪的经验,值得推广。你回去把昨天那份稿子整理一下,提炼几条可操作的做法,报给我。”

“好。”

宋致远走了。陈志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陈志远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办公室。

晚上,陈志远在招待所给柳婉蓉打电话。念念在电话那头咿咿呀呀的,声音比上次大了一些。

“她是不是在喊爸爸?”他问。

“不是。她在喊妈。”柳婉蓉笑了,“你先排队。”

他笑了。靠在床头,听着念念的声音。

“志远,”柳婉蓉说,“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宋主任表扬我了。说我写的稿子不错。”

“那你要留下啦?”

“还不一定。但有机会。”

“那就好。”她停了一下,“念念,跟爸爸说再见。”

念念又咿咿呀呀了几声。陈志远握着手机,觉得那些声音比任何表扬都管用。

“婉蓉,”他说,“周末我回去。”

“好。我炖鸡汤等你。”

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还是白的,没有裂缝。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片空白。他闭上眼睛,想着宋致远说的——“清溪的经验,值得推广。”他的经验,从清溪带到市里,从县长的讲话稿变成市发改委的汇报材料。他知道,这条路走对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窗外的风停了,招待所安静下来。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慢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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