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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内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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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交后第七日,麦提来报:典客司把《总纲清算规程》的正本,锁进了内库。

果然。周野听了,不意外,它收下,就是要锁。锁了,天下就看不见了——它打的是这个算盘。

(副本)

他让丁卯去南天门、凌霄殿外、六司的墙上看了一圈,回来报:七处副本,一处没少,墨迹都在。

丁卯还带回一个细节:典客司对面的告示廊上,那张副本前头,这几日站着看的人最多。有个老仙官连看了三日,末了跟旁人说:这规程锁进内库,反倒让咱都来瞧墙上的——它越锁,咱越要看。

这就对了。周野说,它想用锁让人看不见,可它忘了,墙是它锁不着的。它锁一次,天下多看一眼;多看一眼,共核的根就深一层。

它锁了正本,周野说,可副本在七处墙上,天天有人看。它这一锁,反倒替咱做了广告——正本是它收的,副本是咱挂的,两相对着,天下都明白谁在藏、谁在亮。

韩谔点头:共核这件事,本来靠的就是人人都看得见。它锁正本,锁的是它自己那间屋;墙上的副本,它锁不着。

娄敬在旁补了一句:总办,它锁了正本,可它锁不了各司那些仙官的眼睛。这几日来瞧墙的人,比前头多了一倍。瞧的人多了,记的人就多了——它那套虚数,往后瞒不住。

周野说,从前它虚,是因为只有它一家看账。如今七处墙上都挂着实数,谁路过都瞄一眼。它再想动那两倍半的系数,得先过天下人的眼。

(说人话被当天机)

麦提在旁边嘀咕:总办,它锁了,咱不就白交了?

没白交。周野说,交,是为了让它自己收下。它收下了,就认了这套规程是天庭的规程——不是咱一家的私活。它锁,是它自己心虚,不是规程没立住。

陈实笔尖一顿,记:总办语:交者,授其名也;锁者,露其心也。名已归公,心虚自显。

那一日,南天门有个年轻仙官看了墙上的规程副本,回头问旁人:这规程既是天庭的,凭什么锁进一家内库?旁边老仙官答:因为里头的数,有人不愿见光。

这话传到周野耳朵里,他只点头:对。它锁的不是规程,是它自己不想见光的那部分。

(核难)

正本锁了,实数号清单照推。周野把第四十难挂了出来。

第四十难·毒敌山琵琶洞。

旧账记着:守洞力士一百八十名、降魔法器十二件、用银一万零八百两;丁卯带人核,实得守洞力士七十二名、法器十二件(数符)、用银四千三百二十两。一百八十除以七十二,是二点五;一万零八百除以四千三百二十,也是二点五。

韩谔落了字。

系统响:

“第四十难·毒敌山琵琶洞·实数核验” “力士七十二名·用银四千三百二十两” “虚报倍数:二点五倍” “七十二难实数清单·更新至第四十难” “治理点+20”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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