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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突破陷阱,接近目标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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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师看着那沟,眉头拧紧:“你确定要下去?这水不对劲。”

“我知道不对劲。”陈三更把帆布包解开,用绳子系在胸前,“但我更确定,不下这沟,我们就永远到不了她门口。”

他率先爬下去,动作谨慎,每一步都先用桃木钉探路。水刚没过膝盖,立刻传来一股刺骨寒意。他低头看,发现水底铺着一层黑灰浆液,正从沟壁缝隙里缓缓渗出。

“毒源在这儿。”他说,“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为灌注的阴浆。碰了会引发幻视,严重了能让人当场疯掉。”

驱邪师紧随其后,一脚踩进水里,立刻皱眉:“操,这玩意儿往骨头缝里钻。”

“忍着。”陈三更往前走,“贴右边,那边渗得少。”

两人在沟中缓慢前行,水声哗啦,每一步都激起细微回响。沟道曲折,几次几乎被坍塌的水泥块堵死,只能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陈三更走在前头,左手始终护在身侧,红绳第七圈不断震颤,像有东西在里面挣扎。

走到距离锅炉房五十米左右时,异变突生。

红绳猛地一紧,勒进皮肉,陈三更闷哼一声,差点跪进水里。耳边骤然响起唢呐声,尖锐刺耳,像是从极近处吹响。眼前画面一闪——红盖头、锁链拖地、一口棺材缓缓合上。

他立刻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脑门,幻象消散。

“怎么了?”驱邪师扶住他胳膊。

“阴气反扑。”陈三更喘了口气,“靠近核心区域了,她的意识在主动压制我。红绳是封印,也是共鸣器,现在成了她的突破口。”

“我能做什么?”

“帮我压一下。”陈三更把左手伸过去,“用你的阳气压住它,三十秒就行。我要看清通风口位置。”

驱邪师二话不说,撕下衬衫一角,浸了沟水,然后缠住陈三更手腕,掌心贴紧红绳。他闭眼凝神,体内阳气缓缓输出。

几秒后,红绳震颤减轻。

陈三更趁机抬头,透过阴眼望向锅炉房西侧外墙。他看见墙体表面浮现出几道隐形符线,交汇于一处通风口下方。那里有一块砖的颜色略深,显然是后来补过的。

“找到了。”他说,“通风口只做了基础封印。”

驱邪师松开手,脸色有些发白:“够了。再撑下去我也得抽过去。”

陈三更收回手,红绳重新绷紧,但已恢复常态。他低头看水中的倒影,发现自己的影子这次没有滞后,反而比他早了半拍,朝那个通风口方向偏移了一寸。

“她知道我们来了。”他说,“但她没动那块砖——说明她还想赌一把。”

“赌什么?”

“赌我不敢进去。”陈三更从包里取出镇阴粉,撒在沟壁四周,“或者,赌我进去得太快。”

他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沟道尽头。上方是一处塌陷的检查井口,盖子早已不见,露出通往地面的阶梯。他爬上两级,探头观察。

外面是锅炉房西侧外墙,十五米开外就是那个通风口。墙体斑驳,爬满枯藤,地面散落着碎砖和废弃管道。没有巡逻的傀儡,也没有明显的警戒装置。

太安静了。

“她在等。”驱邪师爬上来,压低声音,“她知道我们会来,所以不设明岗,只布暗网。”

“嗯。”陈三更点点头,“她要我们自己走进去,最好还觉得是自己赢了。”

他从包里取出最后一张雷符,递给驱邪师:“你待在这儿,守住退路。我要是三个呼吸没动静,你就炸墙,制造混乱,逼她露形。”

“你要一个人上?”

“我不是一个人。”陈三更看了他一眼,“我是那个她舍不得杀的人。”

他说完,不再多言,翻身出沟,贴着墙根潜行。动作很轻,每一步都避开碎石和金属残片。驱邪师伏在井口阴影里,双手握紧备用符箓,目光紧盯他的背影。

陈三更走到通风口下,蹲下身,仔细检查那块补砖。砖面刻着极细的符纹,肉眼难辨,但他用指甲一刮,立刻感觉到阻力。

“老把戏。”他低声说,“表面封印,内里空心。”

他从包里取出桃木钉,对准符纹交叉点轻轻一戳。

“咔。”

砖块松动。

他伸手一推,整块砖向内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没有机关,只有一小团黑雾缓缓旋转,像是被压缩的风。

他没伸手去碰,而是退后半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擦了一下。

火苗跳起,笔直向上。

他盯着那团黑雾,低声说:“我知道你在看。你给我留这条路,不是因为你想让我赢——是因为你需要我赢一次,才能让你接下来的反击显得更合理。”

黑雾微微颤动。

他没再说话,而是将打火机收起,从帆布包最底层摸出半截铜钱剑的碎片,轻轻放在暗格入口。

碎片落下,黑雾突然收缩,像是被什么吸引。

他知道,她动心了。

就是现在。

他猛地伸手,将碎片抽出,同时一脚踹向墙体。

“轰”一声闷响,墙面裂开一道缝,灰尘簌簌落下。他迅速闪身,躲进通风口下方的阴影里,背靠墙壁,屏住呼吸。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攻击。

没有陷阱触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抬头看向那个通风口。

十五米,一步之遥。

他做到了。

他突破了所有陷阱,避开了所有误导,穿过了最脏的路,终于站到了她的门外。

驱邪师从排水沟爬上来,半蹲在他右侧,双手已握紧符箓,眼神紧绷。

陈三更没动,也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影子。

影子在地上,正常。

但就在他注视的瞬间,影子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往上 lifts 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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