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分析线索,制定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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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师盯着那圈红绳看了很久,终于点头。“行。但我得留点东西在外面。精血符引我已经准备好,贴在车底。你要是一小时没动静,我就激活它,召唤最近的驱邪小队强行破门。”
“别让他们先进去。那地方要是还‘活着’,随便闯等于送祭品。”
“我知道分寸。”
陈三更把地图重新折好,塞进内袋,靠近胸口。然后他拉开背包,取出一卷铜丝、两张未启用的镇魂符、一把折叠铲——殡仪馆标配工具,用来清理骨灰槽的,现在成了他的随身装备。
他把铲子别在腰后,符纸夹进衣领,铜丝绕在右手小指上,随时能扯出来当导线用。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驱邪师靠在椅背上,声音低了些。
“没有。”
“真没有?比如……你为什么非得自己去?明明可以等联盟正式介入。”
陈三更动作停了一下。“因为老张二十年前去过那宅子。他出事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那儿。他没告诉我细节,但我记得他回来那天,手里攥着一片碎布,红的,像是嫁衣边角。他烧了它,烧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驱邪师没说话。
他知道这事没法劝。
有些人背的东西,不是任务,是命。
“那你去吧。”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台老旧对讲机,黑色外壳磨得发亮,“频道设好了,加密频段,每十五分钟我会呼叫一次。你不回,我就默认有问题。”
陈三更接过对讲机,塞进外套内袋。金属壳贴着肋骨,凉。
“还有。”驱邪师抬起左手,把最后一枚银环摘下来,递过去,“拿着。虽然碎了一个,但这枚还能感应到高浓度阴气波动。要是你靠近核心区域,它会发热。别等到烫手才反应过来。”
陈三更接过银环,没戴,放进裤兜。
“谢了。”他说。
然后他站起身,拉上卫衣兜帽,遮住眼睛。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驱邪师忽然叫住他。
陈三更停下,没回头。
“你刚才说,那宅子荒了很久。”驱邪师声音很轻,“可你两个月前还进去过一次。你当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吗?”
陈三更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说,“什么都没看见。”
但他没再说第二遍。
门外电动车还在等着,王胖子趴在车座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一脸惊惶。“你们……谈完了?”
“嗯。”陈三更跨上后座,“带我们去公交调度站附近。从那儿步行过去最隐蔽。”
“可那宅子现在没人管啊,白天也能走大道——”
“白天也有眼睛。”陈三更抓住车尾扶手,“阿绯不缺傀儡。她能在网吧删监控,就能在街口装摄像头。我们得避开所有明面路线。”
王胖子不敢再多问,发动车子。
驱邪师扶着墙走出来,脚步虚浮,但还是跟上了。他坐进副驾,顺手把一张雷符贴在仪表盘背面,低声念了句什么,符纸边缘闪了下微光,随即熄灭。
电动车驶出后巷,拐上主街。
晨光铺在路上,照出三人影子拖得很长。一辆洒水车缓缓驶过,水雾升腾,短暂遮住了前方路口的红绿灯。
陈三更低头看了眼裤兜里的银环。
它还没热。
但他知道,快了。
车轮碾过一道裂缝,车身轻晃。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装着地图和红绳样本,安静地贴着心口。
像一颗暂停跳动的心脏。
电动车转弯,驶向老城区边缘。
路边梧桐树影扫过车身,斑驳陆离。
没有人说话。
只有链条咔哒作响,像某种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