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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龙魂共鸣·空间暂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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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心第一个动了。

它趁着那些杂兵动作迟缓,身形一闪,又切进了敌群里。一记肘击,精准地敲在最近一只黑泥聚合体的核心上。那只黑泥的一声散了。它没有停,身形一闪,又切向下一只。

快龙从高空俯冲下来,龙之怒比刚才更稳了。它一爪一个,把那些动作迟缓的混沌杂兵,一只一只按在地上。

烈咬陆鲨贴着地面冲过去,双刃左右开弓。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混沌宝可梦,现在动作慢得像在水里走。它双刃挥过,一只一只地把它们切开。

双斧战龙更是痛快。它轮着两只大斧,把围上来的混沌杂兵,像切菜一样,一只一只劈飞。刚才打了半天打不退的敌人,现在像被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倒下去。

沙漠蜻蜓在左翼盘旋,卷起漫天黄沙。那些动作迟缓的混沌杂兵,被黄沙一卷,就再也站不起来。刺龙王潜入地底,从它们脚下冒出来,水流把它们一只一只卷走。

外层、中层、内层的龙系宝可梦,一起动了。

外层的焰心、快龙、双斧战龙,冲进敌群,把那些动作迟缓的混沌杂兵,一只一只地切开。中层的沧澜、沙漠蜻蜓、刺龙王,把那些想绕后的敌人,一只一只地拦下来。内层的钢骨、岩峰、杖尾鳞甲龙,守在阵线最前面,把那些漏网的敌人,一只一只地拍平。

他们不是在拼命了。他们是在借着龙魂能量压慢敌人的这一点时间,把战场上那些还在挣扎的混沌杂兵,一只一只地清干净。

这是他们等了半天的机会。

裂空没有让他们浪费这个机会。

它一声龙吼,趁现在!

几十只龙,同时加速。

战场上,那种疯狂的喊杀声,又起来了。可这一次,喊杀声里没有了之前那种拼命的涩。它是痛快的。龙系宝可梦们借着龙魂能量压出来的那一点空当,把积压了半天的气,全撒在了这些杂兵身上。

艾岚的暴飞龙,从高空一道破坏死光轰下去,把一群挤在一起的混沌杂兵,炸成了一片黑烟。

小智的甲贺忍蛙,在敌群里穿梭,水手里剑一道接一道。它比刚才快了——那些杂兵动作慢了,它的手里剑就更准了。

小智自己也动了。他借着甲贺忍蛙切出来的空当,一记龙尾扫出去,把三只扑过来的混沌宝可梦,抽得横飞出去。

他知道,凌玥那边成了。

他能感觉到,那层漫过来的金辉,裹着他,裹着皮卡丘,裹着甲贺忍蛙。那金辉不攻击他,只是像一只温柔的手,拍了拍他的肩。他身上那种打了半天积攒下来的疲惫,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

那道裂缝,被那层金辉罩着,安安静静的。黑雾还在里面翻,可翻得很慢,很稳。

小智知道,小杰在里面。

他在和超梦一起,往那个最危险的地方,走。

小智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肩上的皮卡丘,往上托了托。

皮卡丘。他说。

皮卡。皮卡丘应了一声。

我们在外面,替他们守着。小智说,他们在里面,替我们拼命。

一人一鼠,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转回头,看向那片正在被龙系军团清场的战场。

他们要把这里,守得死死的。

哪怕那层金辉总有一天会变薄。

哪怕那六条曲线总有一天会重新波动。

哪怕那道裂缝总有一天会重新扩大。

只要他们还站着,外面这道门,就不会破。

他们相信,小杰和超梦,在里面,也一定在拼命。

两边,都在拼命。

两边,都不能输。

因为他们身后,就是整个世界。

世界不能输。

他们也不能输。

这一仗,必须赢。

为了小杰。

为了超梦。

为了他们身后的,每一个人。

也为了,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皮卡丘在他肩上,十万伏特一道接一道。电在那些动作迟缓的杂兵身上窜,噼里啪啦地响。

希罗娜的烈咬陆鲨,从阵后冲了出来。它是冠军的王牌,一出手就是大手笔。龙爪从半空拍下,把一片正在聚集的混沌杂兵,齐刷刷地拍平。

科拿的白海狮,冰冻光束一道接一道。那些动作迟缓的杂兵,被冻成了冰坨。阿戴克的修建老匠,跟在后面,一拳一个,把那些冰坨砸得粉碎。

三个冠军,并肩压上。

他们一压上来,主阵前面那一百米,瞬间就清干净了。

糯糯这时候也动了。它在阵后来回跑,柔光从它身上铺开,把那些受伤的龙系宝可梦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愈合。它跑得小小的身子都在抖,可它没有停。它知道,前面那些在拼命的龙,现在能喘一口气了,它得把它们的伤,赶紧治好。

它先跑到快龙身边。快龙翅膀上的伤口,正在龙魂能量的作用下愈合,可还有点裂。糯糯凑过去,把自己的柔光,多送了一点过去。快龙低低地吼了一声,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它。

它又跑到沧澜身边。沧澜被混沌班吉拉斯抽了一下,腰还疼。糯糯把柔光覆在它腰上,那种疼,轻了。沧澜转过身,把自己温暖的龙躯,往糯糯这边靠了靠,给它挡了挡后面吹过来的风。

它又跑到那只年迈的杖尾鳞甲龙身边。老龙左前爪的旧伤,刚才被龙魂能量治好了大半,可还留着一点。糯糯凑过去,把最后一点柔光,送进了那只爪子。老龙低下头,看着它,浑浊的眼睛里,浮起一点很柔的光。它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把那只一直跛着的爪子,往糯糯这边,放低了一点——那是它在让它,够得更方便。

糯糯治完最后一只,已经累得跑不动了。它瘫坐在地上,小小地喘着气。可它看着那些正在重新站起来的龙,眼睛里,全是笑。

阵后的阴影里,武藏、小次郎和喵喵,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一边修机器一边看战斗,现在看见杂兵慢下来了,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那种终于能喘口气的庆幸。

武藏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哎哟我的妈呀。她说,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散架。

小次郎推了推眼镜,手还在抖。他刚才把最后一根烧断的线路接好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抖的。

喵喵从机器

本喵刚才,它说,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喵。

三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那笑里,有庆幸,有后怕,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他们这一辈子,偷过宝可梦,搞过破坏,被小智追着打,被火箭队开除,被各种人看不起。可今天,他们站在这个阵后面,焊着这些保命的线路,替整个世界,挡着这一刀。

他们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好像也不算白活。

凌玥站在主阵位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全被汗浸透了。

刚才那一声,她数得稳,可她的手,在袖子里,一直在抖。

她不是在怕混沌军团。她是在怕,自己这个五块碎片的阵,开不起来。她是在怕,自己昨天夜里偷偷加的那个无锚点共鸣模式,根本不好用。她是在怕,自己把五个分阵的伙伴,全叫起来推最大功率,结果阵一开,反噬了。

她赌上的,不只是自己。

她赌上的,是五个分阵里,那些正在前线拼命的训练家和宝可梦。要是阵一开,能量反噬,五个分阵的龙魂石碎片会同时爆炸。那五个地方的人,就全完了。

可她还是开了。

因为她知道,不开,大家也完。

她开了,至少有一半的希望。

现在,那层金辉,实实在在地罩住了整个阵地。那六条曲线,实实在在地平了下来。那道裂缝,实实在在地,稳了。

她赌赢了。

大吾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一排重新变绿的指示灯,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你这个五块阵,他说,比我想的,稳。

是五个分阵稳。凌玥说,不是我稳。

她顿了顿。

是他们,把能量送过来的。

大吾没有反驳。他知道,凌玥说的是实话。这个阵能开起来,不只是凌玥一个人的本事。是一号阵的老警官、二号阵的馆主、三号阵的水手、四号阵的港务长、五号阵的研究员,五个人,在前线拼命的同时,还把自己手里的龙魂石碎片,推到了最大功率。

没有他们,凌玥一个人,什么也开不起来。

凌玥。大吾说。

你刚才,怕不怕?

凌玥沉默了一下。

她说。

她没有装。她是个做研究的,不是个打仗的。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要拿别人的命去赌的时候。

可怕,也得上。她说。

小杰在里面,把最危险的事,扛了。我们在外面,这点险,算什么。

大吾看着她,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点了点头。

你这句话,他说,跟小杰说的,一模一样。

凌玥笑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稳住。

裂空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主阵位。

凌玥站在那里,双手按在仪器上,额头上全是汗。可她的背,挺得很直。

她做到了。

她在混沌先锋的干扰下,硬生生地,把龙魂石共鸣阵开了起来。那层柔和的龙魂能量,像一层金辉,罩住了整个阵地。空间入口,稳了。

小杰和超梦在里面,能往前多走几步了。

裂空转回头,看向那道裂缝。

它身边,焰心游了过来。

裂空。焰心说。

凌玥这边,成了。焰心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裂空看着那道裂缝,沉默了一下。

它说。

焰心愣了一下,我们不趁机冲进去?

不冲。裂空说,我们的任务,是守外围。不是进去。

可现在杂兵慢了,我们正好——

正是因为杂兵慢了,我们才不能冲。裂空说,我们一冲,阵线就空了。阵线一空,混沌军团从裂缝里再涌出来,就直接扑到凌玥的阵上了。

焰心沉默了。

它知道裂空说得对。

他们这些龙,是龙系军团。他们的任务,是守。不是攻。攻的事,是小杰和超梦的。他们只需要把外面这道门,死死守住。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焰心问。

清场。裂空说,把战场上这些杂兵,一只一只地清干净。清完了,我们守在阵线最前面,等他们两个在里面,把那个东西打倒。

他们打倒了,这仗就赢了。

我们的事,就是别让任何东西,打扰到他们。

焰心点了点头。它明白了。

裂空转过头,看着周围几十只龙。

兄弟们。它低声吼道。

周围几十只龙系宝可梦,同时看向它。

外面暂时稳了。裂空说,我们趁这个机会,把这些杂兵,清一清。

等他们两个在里面,找到那个东西的时候——

我们这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几十只龙,同时昂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那声龙吟,像一句承诺。

凌玥站在主阵位上,听着那声龙吟,看着屏幕上那六条平稳的曲线,看着那层正在缓慢扩散的龙魂金辉。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稳住。

五块碎片撑起来的网,不是满功率。它撑不了太久。她能感觉得到,那层金辉,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薄。五个分阵的能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消耗。

可这暂时的稳住,就是她能替小杰和超梦,争取到的,全部时间。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

裂缝里,黑雾还在缓慢地翻涌。那层金辉,像一只温柔的手,按在裂缝上面。她知道,那只手,撑不了太久。可她也知道,只要那只手还在,小杰和超梦在里面,就多一分安全。

她想起小杰走进裂缝前,回头看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怕。只有信任。

他信她能把外面这道门守住。

她不能让他失望。

大吾。她低声说。

抵御装置的能量,现在多少了?

大吾看了一眼机器。

四成。他说,比刚才,还多了一成。

凌玥愣了一下。

怎么多了?

龙魂能量,在给装置反充电。大吾说,你开了阵之后,龙魂能量漫过机器,机器上的能量核心,在自动吸。

凌玥看着那一排机器,机器上的指示灯,刚才有两个是红的。现在,那两个红灯,已经变成了黄灯。

她笑了。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笑。

龙魂能量不只是稳了空间。它还在替他们,把抵御装置的能量,一点一点地,补回来。

她说,很好。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整个阵地。

龙系军团正在清场。几十只龙在战场上穿梭,把那些动作迟缓的混沌杂兵,一只一只地清干净。小智和皮卡丘、甲贺忍蛙在主阵前面,守得稳稳的。希罗娜、科拿、阿戴克三个人,并肩站在阵后。糯糯在阵后来回跑,给受伤的龙疗伤。武藏、小次郎和喵喵,在阵后阴影里,又开始检查线路。

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稳住。

五块碎片撑起来的网,不是满功率。它撑不了太久。那层金辉,迟早会变薄。那六条曲线,迟早会重新波动。那道裂缝,迟早会重新扩大。

可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那层金辉还在,只要那六条曲线还平着,只要那道裂缝还稳着——小杰和超梦,就在里面,多走一步。

多走一步,就离那个东西,更近一步。

多走一步,就离胜利,更近一步。

她要做的,就是替他们,把这一步一步,守住。

守住,直到他们出来。

她握紧了仪器。

去吧。她对着那道裂缝,低声说,我们在外面,替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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