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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真假美猴王,陆压辨真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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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开的时候,悟空正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的左手还按在头顶的伤口上。血已经止住,但裂口没有完全愈合,走路时会有轻微的刺痛从颅骨深处传来。唐僧骑在白龙马上,目光几次扫过他的背影,又迅速移开。八戒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九齿钉耙,眼神时不时落在悟空身上,像是要看穿什么。

沙僧背着行李,走在最后。他一句话没说,但手一直握着降妖宝杖的杆身。

“停下。”悟空忽然开口。

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符,举到眼前。裂纹还在,边缘有些发黑,像是被毒气侵蚀过。他把玉符翻了个面,对着阳光照了照。

“这裂痕是打蝎子精时留下的。”他说,“毒桩扎进天灵盖,我拔出来的时候,玉符就在怀中,沾了邪气。”

八戒往前凑了半步:“那你说说,咱第一次见师父是在哪?”

“五行山下。”悟空回头看他,“你当时躲在山坡后头偷看,一身猪毛油光发亮。”

八戒眨了眨眼,没接话。

沙僧低声问:“菩提祖师教你七十二变,第一变是什么?”

“松树。”悟空答得很快,“变歪了,根须朝天,师父用戒尺打了我三下。”

沙僧点点头,手松开了杖柄。

唐僧依旧没说话,但缰绳抓得没那么紧了。

队伍重新开始走。风从东边吹来,带着点海味。

午后,他们在一处荒野驿站歇脚。八戒把干粮拿出来,沙僧去附近溪边打水。唐僧坐在石墩上,闭目调息。悟空靠在墙边,盯着天空的云。

突然,一道金光划破天际。

一个身影从空中落下,穿着虎皮裙,手持金箍棒,和悟空一模一样。

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棒砸向唐僧。

唐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晕在地。那人抓起紫金钵盂和通关文牒,转身腾云就走。

“站住!”悟空跃起追上去。

两人在空中交手,棍影交错,动作完全一致。每一招每一式都分毫不差,连呼吸节奏都一样。八戒在

“有两个大师兄?”他声音发抖。

沙僧冲上来拦住刚落地的悟空,举起降妖宝杖:“说出五指山下压了多少年!”

“五百零三年。”悟空喘着气,“从如来念完咒那天算起。”

沙僧没动。

“什么时候拜入菩提门下?”

“癸酉年三月初三,天未亮时叩的山门。”

沙僧还是不动。

悟空火了:“你还想问什么?要我背出师父取经路上吃过的每一顿饭吗?”

这时,天上两个身影再次撞在一起,打得山摇地动。

八戒拉着沙僧:“怎么办?哪个是真的?”

沙僧盯着空中:“等他们落地再说。”

两个悟空从云端落下,面对面站着。谁也不先开口。

“观音能辨真假。”沙僧说。

于是队伍带着昏迷的唐僧,往南海而去。

普陀洛伽山上,观音端坐莲台。两位悟空同时跪下,动作整齐。

她取杨柳枝蘸甘露,洒在二人身上。两人都泛起佛光,护体不散。

观音皱眉:“此非寻常变化之术。”

她召惠岸行者取出过往影像。画面里,真悟空被压五指山,假悟空也同时出现相同的记忆片段,连痛苦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无法分辨。”观音低声道。

队伍离开普陀,直奔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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