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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九州资本,本来就是他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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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

大厅彻底失声。

不是安静。

而是真的。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九州资本。

本来就是秦策的。

这几个字。

像一颗炸弹。

把过去几个月江州所有关于秦策的猜测。

全部炸碎。

……

赵承泽站在那里。

脑子里不断闪过以前的一幕幕。

“你就是个靠老婆养的。”

“你知道资本怎么玩吗?”

“沈红绫救你一次,不代表九州资本属于你。”

“顾问终究只是顾问。”

“钱不是你的。”

一字一句。

像耳光一样。

重新抽回来。

而且。

每一巴掌。

都是他自己当年亲口说的。

赵承泽脸色。

一阵红。

一阵白。

最后。

他竟然不知道该看谁。

只能低下头。

因为太丢人。

……

赵林更惨。

十分钟前。

他还在门口。

一本正经告诉赵承泽:

宴会看公开身份。

秦策没有正式职位。

只能写“苏氏随行”。

现在。

他只想把那块胸牌吞下去。

如果时间能倒流。

别说苏氏随行。

就算让他在门口亲手写:

“赵家最不能惹的人。”

他都不会犹豫。

……

赵天衡到底是省城赵家核心人物。

震惊过后。

还是强行稳住表情。

“沈总。”

“就算如此。”

“资本归资本。”

“赵家今天讨论的。”

“是江州商业秩序。”

秦策终于抬头。

“所以?”

赵天衡停住。

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

他觉得秦策这副平静样子。

是在装。

现在。

再看。

感觉完全变了。

因为他终于知道。

这个男人平静的底气。

不是沈红绫。

也不是苏家。

甚至。

不是今晚现场任何人。

……

“所以……”

赵天衡咬了咬牙。

“赵家愿意谈。”

一句话出口。

赵承泽猛地抬头。

赵林也愣住。

就连赵启荣。

都看向他。

省城赵家本家代表。

刚才还说:

赵家不能认输。

赵家的脸不能丢。

现在。

终于说出。

愿意谈。

这就是变化。

甚至不需要秦策再做什么。

九州资本真正主人这一个身份。

就足够让赵天衡重新计算。

……

秦策却问:

“谈什么?”

赵天衡沉默。

是啊。

谈什么?

最开始。

他准备谈:

苏氏停止追究旧案。

九州资本停止重新评级。

江州赵家恢复一部分控制。

可现在。

这些条件。

还拿得上桌吗?

赵天衡第一次发现。

所谓谈判。

需要双方都有筹码。

而自己现在手里。

到底有什么?

省城赵家?

很强。

但比九州资本如何?

更重要的是。

昨晚本家收到的那条警告:

不要调查秦策。

更不要替任何人试他的底。

现在回想。

那根本不是怕赵家得罪一个有钱人。

而是在提醒赵家。

别当别人的炮灰。

想到这里。

赵天衡后背。

突然有些凉。

是谁。

想让赵家来江州?

又是谁。

在背后看着这场寿宴?

周家?

天穹?

还是别的什么人?

……

秦策没有催。

赵天衡却越来越难受。

最后。

还是赵启荣开口。

“别谈了。”

赵天衡皱眉。

“你什么意思?”

赵启荣看着他。

“江州的事。”

“我自己负责。”

“该退的退。”

“该赔的赔。”

“该调查的。”

“配合调查。”

“本家不用管。”

赵天衡脸色一沉。

“你这是在替本家做决定?”

“不。”

赵启荣摇头。

“我是替我自己做决定。”

“江州赵家。”

“这些年是我在管。”

“做错的事。”

“也是我做的。”

“没必要让本家为了我。”

“继续往里面填。”

赵天衡看着他。

突然有些陌生。

以前的赵启荣。

不是这样。

或者说。

以前整个赵家的人。

都不会这么想。

家族的本能。

就是利益捆绑。

一荣俱荣。

一损俱损。

可赵启荣现在。

竟然主动要把江州这一脉。

从本家切出去。

……

赵承泽忽然站起来。

“我同意。”

全场都看向他。

赵天衡脸色更难看。

“承泽。”

“你也疯了?”

赵承泽苦笑。

“天衡叔。”

“我以前比你现在还不信邪。”

“真的。”

“我一直觉得。”

“赵家不可能输。”

“第一次项目爆雷。”

“我觉得是巧合。”

“第二次渠道出问题。”

“我觉得苏氏只是运气好。”

“后来九州资本进来。”

“我觉得秦策只是认识沈红绫。”

“再后来……”

他停顿一下。

“算了。”

“不说了。”

“说多了丢人。”

大厅里。

竟然有人想笑。

但这种场面。

又不好真笑。

赵承泽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

“以前赵家怎么拿别人的。”

“现在怎么还。”

“挺公平。”

赵启荣看了儿子一眼。

眼神复杂。

但更多。

是欣慰。

至少。

赵承泽是真的变了。

……

赵天衡没有说话。

很久。

他坐下。

第一次。

没有坐主位。

而是坐到了赵启荣旁边。

这个动作。

已经代表很多东西。

省城赵家。

暂时不再替江州这一脉继续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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