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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收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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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行日志停在那里。

“05:59:41”

“虚拟节点记录完成”

——

楼上。

会议室里很安静。

沈策整个人已经瘫在椅子上。

背贴着靠背。

像突然被抽掉了力气。

脸色发白。

额头一层汗。

他盯着桌面。

眼神有点散。

过了几秒,他终于开口。

“卡是老李让我给的。”

声音很低。

像喉咙里卡着什么。

“门禁卡、衣服、车。”

“都是他安排的。”

“他说领导让走个流程。”

“不会有事。”

“就当帮个忙。”

他抬起头。

声音开始发抖。

“我没上楼。”

“卡给他以后,我就回去了。”

——

屋里没人说话。

周航站在桌边,看着他,脸色不太好看。

但也没再追问。

沈策这时候已经不是重点了。

几分钟后。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走廊传来脚步声。

很稳。

经侦的人走在前面。

邱正远被带了上来。

没有上铐。

但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人已经被完全控制。

他进门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梁静。

叶岚。

周航。

最后停在程一川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邱正远没有骂人,也没有辩解。

只是看着他。

那种眼神很复杂。

不是恨。

更像是一个人终于想明白——

自己输在哪。

经侦的人开口。

“人我们带走。”

声音不高。

但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们转身往外走。

邱正远被带着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程一川。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

门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

屋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那种亮。

是灰白。

像整座城市刚刚醒过来。

停车场监控画面还在墙上亮着。

那辆黑车还停在原地。

车门开着。

电脑已经被带走。

人也不在了。

——

另一边。

老李的电话已经关机。

监控回放里。

消防通道的画面一遍一遍循环。

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从楼梯口出来。

步子不快。

像个普通早起的人。

走出画面。

再也没回来。

像一滴水掉进城市。

不见了。

程一川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

很久没说话。

周航走过来。

低声说了一句:

“老李跑了。”

会议室里没人回答。

过了几秒。

叶岚开口。

声音很平常。

“他跑不远。”

但她也看了一眼手机。

电话那头。

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

这时候,经侦的人又回到门口。

“还有一个。”

他们看向沈策。

“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沈策整个人愣住。

像没反应过来。

“我……我不是已经说了吗?”

经侦的人语气很平。

“你是重要证人。”

停了一下。

“也是涉案人员。”

沈策嘴唇动了动。

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慢慢站起来。

腿有点软。

两个人带着他往外走。

门再次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

楼下。

警车已经开走一辆。

邱正远坐在后排。

车门关上。

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但另一边。

老李的手机已经彻底关机。

监控最后一帧里。

他走出消防通道。

拐进街角。

再没有出现。

邱正远被带走了。

沈策也被带走了。

——

程一川站在窗边。

看着楼下空掉的停车场。

他伸手。

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

然后。

把桌上的监听窗口关掉。

灰色界面一闪。

屏幕重新变回桌面。

窗外。

城市已经彻底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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