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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定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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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往后。

时间条往前拉。

几分钟后。

猫眼那一块。

一根细铁丝。

从外面伸进来。

在镜头角落。

轻轻晃。

“咔——”

门把手被勾住。

门开。

没有敲门。

没有对话。

没有邀请。

门“自己”开。

——

客厅里空气一下沉到底。

老民警的脸色变了。

年轻警察凑近屏幕。

“暂停。”

他说。

程一川按。

画面定格。

铁丝还在。

锁舌微动。

——

老民警看向赵坤。

“这是你们干的?”

“业务挺熟练!”

语气比刚才低。

赵坤没说话。

脸色第一次明显沉下来。

阿强张嘴。

“我们——”

话没说完。

老民警抬手。

“先别说。”

——

视频继续。

画面里。

赵坤三人进门。

鞋没换。

门被反手关上。

“砰。”

锁扣合。

声音清楚。

比现场还清楚。

叶岚看着警察。

“包括进门场景。”

停。

“以及所有对话。”

她没有提高音量。

“我不信你们一句狠话都没说。”

停。

“你看把孕妇气成什么样。”

许念柔坐在椅子上。

呼吸还没稳。

她没有看手机。

只盯着地板。

——

老民警的目光慢慢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那根细铁丝,还停在画面里。

锁舌被带动的那一瞬,清清楚楚。

他抬头。

视线落在赵坤脸上。

“这个就不是民事了。”

声音不大。

却比刚才所有对话都沉。

落地。

空气往下压了一寸。

——

赵坤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像是下意识想稳住表情。

“警官,我们只是——”

“私闯民宅。”

年轻警察打断了话,直接给定性。

语气比刚才明显硬了一点。

“工具开锁。”

他伸手,点了点屏幕。

“有视频为证。”

阿强脸色一下白了半截。

刚才还绷着的肩膀塌了一瞬。

老四往后退了半步。

鞋底在地砖上蹭了一下。

“嚓。”

走廊里没人说话。

电梯门在远处开合。

“叮——”

声音显得格外空。

——

程一川站在原地。

没有笑。

没有松口气。

手指还在裤缝边绷着。

指节发白。

心跳在耳朵里响。

一下。

一下。

顶着耳膜。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操。

差一点。

差一点就变成“经济纠纷”。

——

叶岚往前一步。

没有抢话。

语气依旧平。

“警官,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她看着赵坤。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情节较轻的,可以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停了一秒。

“并处罚款。”

她没有加重音。

没有威胁。

只是陈述。

“如果伴随威胁、扰乱秩序。”

“情节加重。”

“时间更长。”

“不妨我们接下去看,我觉得他们的问题绝不于此。”

空气再冷了一点。

——

赵坤终于真正抬头。

那种从容,没了。

他盯着叶岚。

盯着程一川。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实质性的算计之外的东西。

不是愤怒。

是评估损失。

程一川没有看他。

他低头。

拇指在手机屏幕下滑了一下,选中了一个时间段。

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头。

手指着画面。

声音不高。

“警官。”

“这种情况。”

他看着老民警。

“需要关几天?”

空气顿住。

年轻警察下意识看向老民警。

老民警没有立刻回答。

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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