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招募试炼会(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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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又把眼睛闭上了。窗外的声音还没停,议论声、争吵声、还有人在复盘刚才那场架,说得唾沫横飞。公爵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宣布下一场的选手。
“下一场,由北风城冰狼冒险团团长——银月霜,对阵织梦公爵!”
“我的刀盾”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那个银头发的女的。她又要被你打一遍了。”
陈默没睁眼。“她报的名?”
“报的。”
“不怕输?”
“人家可能觉得上午是雾气捣的鬼。”“我的刀盾”撇撇嘴。“不服气。”
陈默翻了个身,沙发又吱呀响了。“让她不服吧。打完了就服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先歇着。”他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他们先打。”
窗外又传来一阵欢呼,比刚才那阵响多了。陈默没睁眼,小织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来了个穿黑甲的,拿大盾,跟对面那个拿双刀的打了半天。”
“谁赢了?”
“拿双刀的。黑甲盾被他绕到背后捅了一刀。”小织把窗纱放下,转回来。“下午这场比上午好看。”
陈默睁开一只眼看她。“你看得懂?”
“看不懂。就看谁先倒地。”
“我的刀盾”也有点坐不住了。她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最后抱着法杖靠在窗边,一只眼往外瞄。“那个银头发的什么时候上?”
“急什么。”陈默说。“等她上了再叫我。”
话音还没落,门就被敲响了。守卫站在门口,声音比上次还恭敬。“织梦公爵,下一场就是您了。银月霜已经在场地中央等候。”
陈默睁开眼,从沙发上直起身,坐了沙发太久沙发都凹下去一个坑。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走吧。”
走出通道时铁门外的阳光又白又晃眼。银月霜站在场地中央,银白色的辫子重新编过了,整齐地垂在脑后,换成了一身贴身的银色软甲,手里握着那把长弓,弓臂上的蓝色纹路在阳光下隐隐发亮。她看见陈默出来,没笑也没说话,只是把弓握紧了一点。
陈默走到她对面站定,阳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沙地上。
“上午你取巧了。”银月霜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用雾气挡视线趁乱偷袭不算真本事。”
陈默看着她,没解释。
“现在单挑,没有队友,没有雾气。”她举起弓,箭搭在弦上。“我看你怎么赢。”
公爵举起手。“开始!”
银月霜拉满弓,箭头对准陈默胸口。没放。她眯着眼,等陈默先动。
陈默没动,手垂在身侧,连枪都没拔。两个人隔了十几步站着,风声都能听见。
银月霜的额头渗出细汗。她等了又等还是忍不住先放箭了。箭离弦,朝陈默胸口飞去,陈默侧头,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柱子上。她又射一箭,陈默偏了一下肩膀,箭从腋下穿过扎进沙地。第三箭第四箭,一箭比一箭快,陈默左躲右闪,箭箭落空。
看台上有人笑了。“又是这样!上午打铁臂山也是这样!”
银月霜咬着嘴唇放下弓,胸口起伏着。箭囊里的箭已经射空了。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银月霜往后退了一步。他再走一步,她又退一步,退到场地边缘脚跟碰到围栏,没路了。
陈默停下来。“你认输。”
“不认。”她攥着弓,指节发白。
“那你还有箭吗?”
她不说话了。陈默转身往回走,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弓落在地上的声音,闷响一声。他没回头。
银月霜蹲下,抱着膝盖,辫子垂在沙地上。看台上有人喊“没事,下次再来”,也有人说“回头练练准头吧”。
陈默走进通道,脚步没停。小织跟在后面,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她哭了。”
“嗯。”陈默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的刀盾”把水杯递过来。他接过去喝了一口,眼睛看着天花板。
“还有几场?”
“五场。”“我的刀盾”翻着赛程表。
“快点打完吧。”陈默把水杯递回去。“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