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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审晚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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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穗被人半搀半架着进了泰和堂。

她两条腿直打绊子,跨门槛的时候还险些绊了一跤。

进了正厅,她头也不敢抬,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磕了个头:“奴婢晚穗,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长公主坐在上首,手里捏着茶盏,慢慢撇着浮沫,没叫她起来。

厅里静得很。

只有长公主偶尔抿一口茶,瓷盖碰着盏沿,叮的一声轻响,落在晚穗耳朵里,一声比一声重。

直到她膝盖渐渐打起颤来,长公主把茶盏搁下,这才慢悠悠开了口。

“本宫叫你来,是问你一件事。”

“你可要仔细回答。”

晚穗把额头死死贴在砖地上:“奴婢一定知无不言。”

长公主点了点头,手指在桌案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然后猛地一拍!

“你那主子是如何勾搭四爷的!”

这一声拔得又尖又厉,正厅的房梁都像是震了一震。

“你这贱婢还不如实招来!”

晚穗浑身一哆嗦,脸埋在胳膊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长公主等了两息,见她支支吾吾,火气更盛:“看本宫不撕你的嘴!来人!”

旁边一直候着的嬷嬷应声上前,袖子往上一挽,露出半截小臂,抬手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照着晚穗的后背狠狠扎了一下。

晚穗“啊”地一声尖叫出来,痛得直往前扑:“殿下饶命!不是奶奶勾搭的!不是——”

长公主目光一沉:“那是谁?”

晚穗伏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到底把心一横,闭着眼喊了出来:“是四爷!”

厅里静了一瞬。

长公主声音绷得像根弦:“四爷如何?”

晚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起话来断断续续,可到底还是把那天的事从头倒了出来。

“去年冬天……奶奶从老太太那儿请完安,回和晖堂,路过湖边假山……四爷他、他就在那儿等着……”

“四爷把奶奶拖进去了,那个蓝眼睛的怪物把奴婢的嘴一捂,奴婢挣也挣不开,喊也喊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奶奶受欺负……”

晚穗说到这儿,整个人伏在地上嚎啕起来,哭得肝肠寸断:“奶奶的命好苦啊!大爷才走了不到半年,她就……她就被人这样欺负……奴婢没用,奴婢护不住她啊……”

长公主闭了闭眼,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孽子……孽子!”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攥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

厅里静了好一会儿,长公主才重新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声音微微发颤:“后来呢。”

晚穗哭得眼睛都肿了,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抽抽噎噎地往下说:“后来……四爷拿了奶奶的……肚兜……”

“拿了什么?”长公主一时没听清,眉头拧了起来。

晚穗又羞又怕,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奶奶的……贴身肚兜。四爷拿走了……”

她说到这儿,又放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磕头:“殿下明鉴!奶奶是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四爷那样的人物,奶奶一个守寡的妇人,怎么拗得过他……”

长公主身形晃了一晃,扶住了案沿。

她抬手揉着眉心,安慰了晚穗两句,把她打发走了。

是该见见李妙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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