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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很简单的,我教你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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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凡刚打开卫生室的门,就看见苏糖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吊带背心,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片。

“周医生早!”她站起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我给你带了早饭,赵阿姨那买的。”

周凡接过袋子,看了她一眼:“你专门跑过来给我送早饭?”

“顺路嘛。”苏糖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圈,“我晨跑,正好路过。”

周凡没拆穿她。

云起小筑在村西头,卫生室在村东头,中间隔了大半个村子,“顺路”顺得有点远。

他坐在诊桌后面吃包子,苏糖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托腮看他。

小姑娘的吊带背心领口开得低,俯身的时候,胸口那一片白腻的皮肤和浅浅的沟壑一览无余。

周凡目不斜视地吃完了包子,喝了口豆浆。

“你们几点开始训练?”

“九点。”苏糖看了眼手机,“还早。周医生,你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话来看我们训练呗,林薇姐可厉害了,打野一穿三。”

“我要坐诊。”

“哦——”苏糖拖长了尾音,站起来,“那我走了,中午再来找你玩。”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周医生,你吃包子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

说完就跑了,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周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光里,低头继续吃包子。

上午来了几个病人,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快到中午的时候,赵翠花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绿豆汤。

“周大夫,天热,喝点绿豆汤解解暑。”

她把碗搁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碎花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花花的两截腿。

周凡喝着绿豆汤,赵翠花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外瞟。

“那帮打游戏的闺女,今天没来?”

“早上苏糖来了一趟。”

赵翠花的眉毛立刻竖起来了:“她来干啥?”

“送早饭。”

“送早饭?”赵翠花的声音拔高了,随即又压下去,嘴角撇了撇,“这小姑娘,倒是殷勤。”

周凡没接话。

赵翠花坐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留她的意思,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晚上来吃饭,我包饺子。”

“看情况。”

赵翠花瞪了他一眼,走了。

下午两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卫生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薇走进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紧身短裤,腰上系着一件薄外套,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上。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像是刚运动完。

“周医生,有碘伏吗?唐心刚才训练的时候把手腕蹭破了。”

周凡从药柜里拿出碘伏和棉签:“人呢?”

“在外面。”

周凡跟着林薇走出去,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一个短发姑娘,正用手按着另一只手腕,指缝里渗出一点血。

她抬起头,五官偏中性,眉骨高,嘴唇薄,有一种冷峻的漂亮。

“唐心。”她自报家门,把手腕伸过来。

周凡蹲下来给她清创。伤口不深,就是蹭掉了一块皮。

他动作利落地消毒、上药、贴纱布,唐心一直没吭声,只是在他手指按上伤口边缘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训练的时候注意手腕动作。”

“谢谢。”唐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往回走。

林薇没急着走,站在旁边看周凡收拾东西。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金边,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脯的轮廓。

“你手法挺好。”她说。

“干了几年了。”

林薇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晚上有空吗?我们想请村里对接的人吃顿饭,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

“不是客气。”林薇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些,声音放低了,“是我想请你。”

周凡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坦荡的直白。鼻梁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个很小的痣。

“几点?”

“七点,云起小筑。顾老板说可以给我们做一桌。”

“行。”

林薇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刚翘起来就收住了:“那说定了。”

她转身走了,步伐利落,两条长腿在短裤底下交错着迈出去,肌肉线条紧实流畅。

周凡回到诊室里,手机亮了一下,是苏糖发来的微信:“周医生!晚上吃饭你来不来?林薇姐亲自下厨!”

后面跟了一串期待的表情。

他回了一个“来”字。

苏糖秒回:“太好了!我给你留位置!”

然后是第二条:“坐我旁边!”

周凡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转得慢吞吞的旧风扇。

窗外蝉声一片,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照进来,把地面晒得发烫。

他闭上眼,脑子里晃过林薇那张被汗浸湿的脸,和苏糖仰着头时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傍晚七点,周凡锁了卫生室的门往云起小筑走。

夕阳把天烧成一片橘红,村道两旁的玉米叶子在晚风里哗啦啦响。

到了民宿,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一张大圆桌,铺着碎花桌布,上面摆了满满一桌菜。

顾小满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林薇,再旁边是苏糖、陈墨、唐心,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姑娘,脸圆圆的,扎着丸子头,正低头看手机。

“周医生来了!”苏糖第一个跳起来,拉开自己旁边的椅子,“坐这儿!”

周凡走过去坐下。

苏糖今天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大,弯腰拉椅子的时候,周凡不小心瞥见了一片雪白的弧面,立刻移开了目光。

“这是顾念,我们的上单。”林薇介绍那个丸子头姑娘。

顾念抬起头,冲周凡笑了一下,笑容很甜:“周医生好。我昨天晚上在楼上看见你了。”

“嗯,我上来看了一眼。”

“你走得挺急的。”顾念歪了歪头,“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

“没有,就是怕打扰你们训练。”

林薇倒了一杯酒递给周凡:“尝尝,村里买的粮食酒,度数不高。”

周凡接过来喝了一口,入口绵软,后劲却足。

菜是顾小满和林薇一起做的,有炖鸡汤、红烧鱼、炒青菜,还有一盘凉拌黄瓜,清爽可口。

饭桌上,几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训练的事,苏糖不停地给周凡夹菜,筷子上夹着一块鱼肉递到他嘴边:“周医生你尝尝这个,林薇姐做的,可好吃了。”

周凡看了她一眼,张嘴接住了。苏糖满意地笑了,又夹了一块给自己。

陈墨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周凡一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冷淡而克制。

唐心话也不多,但喝酒挺猛,一碗粮食酒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吃到一半,苏糖忽然凑过来,一股酒气混着水果糖的甜味扑过来:“周医生,你酒量好不好?”

“还行。”

“那你陪我喝。”她把自己的杯子倒满,举起来,“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你得多照顾我。”

周凡跟她碰了杯,苏糖仰头一饮而尽,脖子上的线条拉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喝完她放下杯子,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醉意朦胧的娇憨。

“周医生,”她趴在桌上,侧着脸看他,“你觉得我好看吗?”

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薇的筷子停了一下,陈墨抬起了头,顾小满的目光从碗沿上方射过来。

周凡放下筷子,看着苏糖。

小姑娘趴在桌上,裙子领口被桌面撑开,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和浅粉色的内衣边缘。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

“你喝多了。”周凡说。

“我没有。”苏糖嘟囔着,伸手在桌子底下摸到了他的手,手指钻进去跟他十指交扣,掌心滚烫,“我就是……想问问你嘛。”

林薇咳嗽了一声:“苏糖,差不多行了。”

“林薇姐你别管。”苏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周医生,你还没回答我呢。”

周凡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落下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映得跟瓷器一样白。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好看。”他说。

苏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两颗小虎牙露出来:“那你喜欢吗?”

“苏糖。”林薇的声音沉了下来。

苏糖撇了撇嘴,松开了手,嘟囔了一句“小气”,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顿饭吃到九点多才散。

苏糖喝得最多,走路都打晃,被唐心半扶半架着上了楼。陈墨和顾念也先后回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周凡、林薇和顾小满。

顾小满收拾着碗筷,林薇靠在葡萄架下的柱子上,手里端着半杯酒,看着周凡。

“苏糖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她说。

“没事。”

林薇喝了口酒,月光照在她的锁骨上,皮肤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周凡看着她。

“顾老板说你经常来这边吃饭,”林薇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没在这住过。”

“你们是来集训的,我在这住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薇放下酒杯,朝他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尺。

她仰起脸看他,呼吸里带着粮食酒的醇香,“又不是没地方住。”

周凡低头看着她。

月光底下,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唇色。

运动背心的领口被汗浸了一整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

“林薇。”顾小满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带着一丝凉意,“碗洗完了,你要不要来帮我擦一下?”

林薇的眼神暗了一瞬,后退一步,和周凡拉开了距离:“好。”

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顾小满身边的时候,两人的肩膀几乎擦在一起。

周凡站在院子里,点了一根烟。

夜风吹过来,把烟头的火星吹得明明灭灭。

他听见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和两个女人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

抽完烟,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顾小满的声音:“周凡。”

他回头。

顾小满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一块抹布,月光把她的脸映得发白。

“明天来吃早饭。”

周凡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回到卫生室,他刚躺下,手机亮了。

是林薇发来的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只有两个字:“林薇。”

他点了通过。

对方秒发了一条消息:“今晚的事,当我没说。”

周凡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打字:“没事。”

林薇回了一个“嗯”,然后就再没有消息了。

他刚要把手机放下,又一条消息弹出来,是苏糖:“周医生,我睡不着……酒喝多了头疼。”

后面跟着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周凡没回。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

窗外蝉鸣依旧,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卫生室隔壁的药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

他翻了个身,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苏糖掌心里那股滚烫的温度。

……

接下来的几天,周凡的生活被这支电竞战队搅得热闹起来。

每天早上,苏糖准时出现在卫生室门口,带着不同的早饭——有时候是包子豆浆,有时候是油条稀饭,有时候是赵翠花小卖部里的面包牛奶。

她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晨跑路过、买多了吃不完、赵阿姨让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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