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又甜又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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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苏念伸手,手指捏住了他白大褂的第二颗扣子,轻轻转了转,“我又不会耽误你工作。”
周凡按住她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软软的,被他握在掌心里,也没有挣开。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路边,手叠在一起,对视了几秒。
“晚上再说。”周凡松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慢悠悠地跟上去,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敲在水泥路上。
晚上,老孙头在村委会院子里搞了个篝火晚会,算是欢迎旅行团。
村里的几个年轻媳妇和老太太都来了,围坐在篝火旁嗑瓜子聊天。赵翠花搬了箱啤酒过来,李秀娥端了一盆煮花生,海兰提了壶热茶。
林小美举着手机绕着火堆拍了一圈,然后拉着村里的几个小姑娘一起跳舞,笑声传出去老远。
陈薇坐在老孙头旁边,一边喝茶一边聊村里的发展情况,老孙头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恨不得把村史都倒出来。
苏念坐在火堆的另一侧,膝盖上放着个保温杯,安安静静地看着火。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衬得那双丹凤眼更深了。她今天换了件黑色针织长裙,领口很低,腰间系了条细皮带,把腰线勒得细细的。
周凡坐在赵翠花和李秀娥中间,一边一个。
赵翠花给他剥花生,李秀娥给他倒茶,两个女人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暗地里较着劲——赵翠花剥一颗花生就递到他嘴边,李秀娥倒完茶就把杯子往他手边推得更近些。
周凡来者不拒,花生吃了,茶也喝了。
赵翠花瞥了李秀娥一眼,李秀娥装作没看见,低头继续剥花生。
苏念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她站起来,端着保温杯走到周凡面前:“周医生,能帮我接点热水吗?”
“行。”
周凡站起来,带她往卫生室走。
赵翠花在后面喊:“周大夫,快点回来啊!”
“知道了。”
两个人走到卫生室,周凡给她倒了热水。
苏念接过杯子,没急着走,在诊室里转了转,看了看药柜,又看了看墙上挂的锦旗和证件。
“你这地方,挺简陋的。”她转过身来,背靠着药柜,看着周凡。
“村里的卫生室,就这样。”
“但你在这待了三年。”
苏念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慢慢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不少,仰着头看他,火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脸上,五官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周医生,你是不是那种……在哪儿都能待得住的人?”
“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
周凡没回答,低头看着她。
她慢慢抬起手,按在他的胸口,手掌贴着他白大褂
“苏念。”
“嗯?”
“你想好了?”
苏念笑了,嘴唇红红的,在火光里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我想好了。你呢?”
周凡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她。
苏念的嘴唇比赵翠花的软,带着保温杯里热水的温度。她张开嘴,手从他的胸口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周凡把她往怀里带了一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
“等会儿,”苏念偏开头喘了口气,“别在这儿。万一有人来……”
周凡松开她,走到门口把卫生室的门插上了。
苏念看着他锁门的动作,笑了一声:“你倒是熟练。”
周凡走回来,把她抱起来,放在诊床上。
苏念仰面躺着,黑色长裙铺在白色的床单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白又艳。她把脚上的短靴蹬掉了,两只脚踩在床沿上,膝盖微微分开。
灯被拉灭了。
窗户朝村道开着半扇,外头篝火的光一晃一晃地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看什么?”她说。
“看你。”
“好看吗?”
“好看。”
苏念笑了,伸手拉住他的白大褂下摆,把他往自己身上拽:“那你还等什么?”
——
接下来的一段工夫,卫生室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诊床那副铁架子不太结实的响动。
苏念的声音不大,可每一声都拖着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她一会儿叫他的名字,一会儿又嗔他,话都说不成句。
“你轻点……”
周凡没听。
墙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诊床的垫子窸窸窣窣,一下,又一下。
苏念仰面躺了一阵,又翻过身去,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到后来嗓子都哑了,手抓着诊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周凡……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说。
周凡没停。
事后,苏念偏过头来,脸上的妆花了一半,眼线晕开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你昨晚果然去找女人了。”她突然说。
周凡愣了一下。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苏念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
“苏念——”
“我说真的。”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用解释。我来这儿就待三天,第三天走了,谁也不知道。你继续当你的村医,我继续当我的博主。我们之间,就这三天。”
周凡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像是在赌气,也不像是在试探。她真的不在乎。
“好。”他说。
苏念笑了,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坐起来穿衣服:“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林小美那个丫头肯定在找我。”
她穿好裙子,理了理头发,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
“嗯。”
她开门出去了,门帘晃了晃,外面的火光透进来一瞬,又合上了。
周凡躺在诊床上,看着天花板。
诊床上还留着苏念身上的香水味,和两个人身体混合的气味。他慢慢坐起来,点了根烟。
赵翠花在门外喊:“周大夫!你跑哪去了?篝火都快灭了!”
“来了。”
他掐了烟,把诊床的床单扯下来卷了卷扔进洗衣盆里,又拿毛巾擦了擦垫子,换了条干净床单铺上。
推门出去的时候,篝火果然只剩一堆暗红的炭了。
林小美靠在陈薇身上打瞌睡,陈薇在跟老孙头聊着什么。赵翠花和李秀娥还在嗑瓜子,看见他出来,赵翠花招了招手:“怎么去这么久?”
“有点事。”
苏念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端着保温杯,安安静静地看着炭火。
看见周凡出来,她偏了偏头,冲他笑了一下。火光映在她脸上,那笑容里有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东西。
周凡在赵翠花旁边坐下来。
赵翠花凑过来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儿?”
“药味儿。”
“骗人。”赵翠花眯起眼,但没追问,只是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明天晚上来我家,我给你炖排骨。”
“行。”
远处,林小美已经彻底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上闪着直播间的弹幕——一群人在问“今天怎么没拍到周医生”。
陈薇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关了屏幕,然后抬头看了周凡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淡得像是漫不经心,但周凡总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篝火彻底灭了,只剩一缕青烟升上去,融进夜空里。
村里的狗叫了几声,又安静了。
周凡仰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亮堂堂地挂在山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