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剩下的还在地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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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砖头砸过窗户。”
“只能说明砖头碰过窗框。”苏晨说,“不能说明是谁扔的。”
易中海看向苏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晨指了指砖头一角:“这里有一小块发白的木屑,窗框也是木头的。砖头确实可能是砸玻璃的东西,但上面没有手印,也没有谁能证明是许大茂扔的。”
许大茂立刻接话:“听见没有?苏晨都说了,证明不了是我。”
易中海气得脸都涨红了。
“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苏晨把目光转向院门外,“东西是在墙根找到的,不代表一定是从这儿扔出去的。刚才有谁一直在附近,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刘海中这才想起门外还有许多住户和行人。
“那你们几个再去问问,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几个人再次出了院门。
这回许大茂没有动,只站在原地低头揉腿。苏晨看着他,心里暗笑:这人倒是沉得住气,刚才还急着溜,现在又摆出一副不怕查的样子。
不一会儿,院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
“我就看见他蹲在墙边,手里拿着砖头!”
一个戴着旧帽子的男人被带了进来,手指着许大茂。
“你是谁?”刘海中问道。
“我住后街,刚才从这儿经过,看见他在墙边蹲着。等我走出去没多远,就听见玻璃响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
“你看清楚是我?”
“看清楚了。你穿这身衣服,脸上还有一道伤,不是你还能是谁?”
院里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许大茂身上。
易中海上前一步:“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盯着那男人,冷笑一声。
“你刚才说我蹲在墙边,手里拿着砖头。那我问你,我蹲在什么位置?离院门多远?当时我面朝哪边?”
男人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细。
“就在……就在墙边。”
“哪一段墙?”
“就是外头那段。”
“那你看见我扔了吗?”
“我看见你拿砖头,玻璃就是你砸的!”
“所以你没看见我扔。”
男人一下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转向刘海中:“一大爷,证人连我在哪儿都说不清楚,这也能算证据?”
刘海中脸色难看,正准备开口,苏晨忽然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片纸,边缘沾着灰,像是从砖头底下压出来的。
苏晨把纸片翻过来,只见上面用蓝墨水写着几个字:
**砸窗后,立刻进院。**
众人一下愣住。
许大茂盯着那张纸,脸色彻底变了。
易中海一把夺过纸片,转头看向许大茂。
“这是什么?”
许大茂没有回答。
刘海中立刻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许大茂,你最好把这件事说清楚。要不然我现在就去找巡捕房。”
许大茂沉默片刻,忽然看向苏晨。
“你刚才不是说你刚到吗?”
苏晨神色不变:“我是刚到。”
“那你怎么知道纸在砖头
“我没说知道,是刚才捡到的。”
许大茂盯了他几秒,随即又转向众人,抬高声音说道:
“这张纸是有人故意放的,就是想陷害我。你们看清楚,上面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我的笔迹。”
“那你倒是说说,谁要陷害你?”易中海问。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
院子里的人都等着他开口。
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纸是我放的。”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深色棉袄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只旧布包。
许大茂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
“你怎么来了?”
女人没有看他,只将布包放到桌上。
“我不来,你就打算把所有人都骗过去?”
刘海中皱起眉头:“你是谁?这纸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院里众人身上。
“我可以说清楚。不过我只说一遍。”
她顿了顿,指向许大茂。
“这块玻璃,确实是他砸的。但他不是为了找易中海的麻烦,他是想让你们所有人都以为,砸玻璃的人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