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堂主伊莎贝尔概率织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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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会的飞梭在两天后的黄昏出现在希望之城南面虚空。比刀疤领队那艘大一圈,外壳不再是哑光黑铁,而是一种极深的暗紫色,紫到几乎与边荒的天光融为一体。飞梭尾部没有灵力回路的反光,只有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光膜,和城墙上的虚空隔离舱镀层完全同质。
影站在哨塔顶层。青霜剑横放膝头,剑鞘上新编的七股绞丝编绳结被她拆开又重新编了一遍。这次编法又改了——不再是四股加三股,是六股加一股。六股对应六只虚空隔离舱,一股对应她自己。她把绳结重新缠回剑鞘,闭上眼感知剑鞘金属共振频率的变化。虚空隔离舱的镀层在共振晶粉标准激发频率上呈现出极稳定的反射波形,但飞梭尾部那层淡金色光膜正在用完全相同的频率回传一个试探信号。
“堂主在测我们的镀层共振频率。”影睁开眼,“她的飞梭上装了和虚空隔离舱同型号的共振晶粉——不是攻城用的,是探测用的。她想在落地之前先摸清镀层的反射参数。”
林逸拔出锈铁剑,将剑锋朝下插在城墙上。“让她测。镀层反射参数的加密层是柳刃备份数据里那套旧编码格式,归零会青木堂的前任成员档案残卷里应该有这套旧编码的加密记录。她测完之后会以为我们用的是旧格式,但实际上旧格式只是镀层最外面一层伪装,内层加密是薇尔莉特留在晶片里的那套跨界面编码——格式完全不同,她就算把旧格式全部破解也触不到内层。”
影把剑鞘上新编的六股加一股绳结重新扣紧。林逸站在城墙正上方,把锈铁剑横在身前。他将系统背包里那七块已经拼合成道种核心的碎片逐块检查了一遍。道种核心表面的金色纹路在虚空隔离舱镀层激活后自行亮起,纹路的呼吸频率与镀层的能量波动完全同步——都是上古规则残留的同源产物。
“她的概率干扰不是直接改变事件结果。是你在做决策的瞬间,你的备选方案里原本被直觉标注为最优的那条路径,被随机偏差偏离成了次优。你选了一剑封喉,但那一剑在你递出去的时候刚好偏了半寸。你不选次优路径,她就干扰不了你。”林逸将剑气外放范围从五尺压缩回三尺。
飞梭在城南半里处悬停,舱门打开。她走出来时没有带攻城锤,没有带六人小队。只有她一个人。伊莎贝尔,归零会青木堂驻天阙界分会堂主,身高和林逸差不多,穿一件极简单的深灰色长袍,袍子上没有任何徽记和装饰。面容看不出年龄,眼角没有皱纹,但眼神像看过太多场战斗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平静。她右手握着一根极细的银色短杖,杖头嵌着一枚正在不断变换颜色的晶石——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轮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毫无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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