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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传送古阵第七碎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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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飞升。”

林逸站在第一级石阶前,看着光膜上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文字,不是声音,是某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规则询问。它不是在问“飞升的定义”,不是在问“飞升的方法”,而是在问——你为什么要往上走。

他站在第一级石阶前,握着那块第七块碎片。系统弹窗显示拼合进度已升至7/7,七块碎片完整集齐后在他背包中自动拼合成一个完整的道种核心,核心正中央浮现出一行新提示——天梯试炼激活条件已满足。试炼内容:回答天梯之问。回答方式:将你的答案刻在第七块碎片上,碎片会自动融入天梯核心。如果答案被天梯认可,天梯会开启通往天阙界的通道。如果答案不被认可,天梯不会伤害你,但所有道种碎片会重新散落各处,等待下一批闯入者重新收集。

苏小渔的声音从谷口方向传来,轻而稳定,经过冰壁折射后微微带了一点回音。

“秦沐雪的体温又降了。三十四度整。渡让血脉后她一直在维持冰门备用供能层,今天已经是第三天。按现在这个消耗速率,冰门的备用供能最多还能撑四天。但她的体温撑不了四天。三十二度是守门人的极限,她母亲就是三十二度退回来的。”

影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传送阵激活的时候谷口的规则碎片场波动了一次。波动频率和我在绣衣巷里被屠夫逼出来的耳鸣频率一致,但强度高得多。秦沐雪的冰壁帮我挡了大半,耳鸣没有突破阈值。但她在挡的时候左手指尖已经冻伤了两根。”

林逸将第七块碎片贴在虎口上。金色标记在感知到道种核心完整拼合后自行亮起,七块碎片的纹路在系统背包里交织成一张完整的道纹图谱。他低头看着那张图谱——图谱正中央是一道极简的螺旋,和秦沐雪母亲在桥面上画的那道螺旋描摹完全一致,但螺旋的中心是空的,留白处刚好能嵌入一个答案。

他将第七块碎片翻过来。碎片背面有一个极小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和秦沐雪母亲留在沼泽中心石祠里那本日记的扉页封蜡印痕完全吻合。那是守门人的冰系封蜡——她在离开坠星谷之前,把自己的答案也留在了第七块碎片上,但答案被冰系封蜡封住了。

林逸催动冰系异能。指尖的冰霜融进凹槽,封蜡感知到守门人血脉后缓缓裂开。凹槽内侧刻着两行极小的字,笔迹和石祠日记里的字完全一致,刻痕很浅,像是用最后一缕冰系异能在碎片表面凿出来的。秦沐雪的母亲留下的唯一自述,并非日记中的告退,而是:“我问过自己,没有答出来。但我知道答案不是走下去——飞升不是走到哪里才叫高。飞升是你在

林逸将第七块碎片翻过来,用剑尖在碎片正面刻下自己的答案,然后把这第七块碎片放回第一级石阶上。第七块碎片融入石阶的瞬间,七块碎片全部自行从他背包中飞出,碎片在石室中心重新拼合——这次不是拼成道纹图谱,而是拼成了一道完整的金色光柱。

光柱从天梯脚下升起,穿过石室穹顶,穿过冰壁,穿过坠星谷谷口的冰门,一路往上延伸到云层上方。光柱停止延伸之后,从正中间裂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缝隙内侧是无数阶向上的冰阶,每一级台阶上都刻满了和桥面相同的防滑符文。

天梯试炼通过。天梯已开启。通往天阙界的通道已激活。飞升倒计时更新为59天14小时。

林逸走到天梯脚下,鞋底踩过秦沐雪母亲最后一级退回去的台阶。她没有留下名字,只把油灯留在每一处歇脚处。他把剑插回背后,没有立即踏上天梯,而是转身看向谷口。他看不见秦沐雪,但他知道她在冰壁后面,手按在符文核心上,用最后那点异能维持着冰门备用供能层。她把自己封在零下的结界里,却替外面的人把灯油添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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