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老古董与社交悍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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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骁讪讪一笑,走上轻轻搂住希尔的腰,低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我的错,我的错。”
希尔只是轻轻瞪了林骁一眼并没有挣开,可这一切落在史蒂夫眼里只剩下了荒谬感,史蒂夫整个人愣在床上。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收缩,嘴唇微张着,像是看到什么完全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对于那个年代的来说,眼前看到的画面,就相当于黑人看着农场主说:“不好意思我把你的女儿肚子搞大了。”
林骁亲完希尔,转过头看史蒂夫。美队还保持着那个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你这是在干什么?”史蒂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骁搂着希尔的腰,歪了歪头。
“怎么了?”
史蒂夫的目光在林骁和希尔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什么东西。他往后退了退。低声呢喃
“护士手腕上的奇怪,黑人军官,你的身份,那些广播,还有刚才你的行为……看来我猜的没错,我还在德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速越来越快,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自言自语,“这是九头……”
“队长。”林骁往前走了一步。
史蒂夫抬起头,眼神里翻涌着林骁看不清的东西。
“你别说话。”史蒂夫一脸警惕看着林骁。
“你想不出来。”林骁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你脑子里在转的那些答案,全是错的。因为你把这里当成了1945年。你以为是九头蛇搞的鬼。你以为这些都是敌人的把戏。”
史蒂夫没接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林骁弯腰,抬手,在史蒂夫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你干嘛?林骁”希尔喊了一声。
史蒂夫的头往后一仰,脑门上弹出一个红印子。他瞪大眼睛看着林骁,整个人没反应过来。
“有没有可能,”林骁收回手指,声音不高不低,“时代变了,大人?”
林骁微微一笑,走向电视机,将电视后面的录像机关闭,重新打开接连换了几个频道跳到一个频道最醒目的位置上标注2012棒球大联盟!
希尔往前迈了一步,想拦住林骁。林骁偏过头看她。
“他比你想的能承受得多。与其让他猜来猜去,不如告诉他真相。”
希尔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林骁转回去看史蒂夫。美队还盯着电视里的那些身穿奇装异服的人还有最醒目位置上的数字,嘴唇在微微发抖。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林骁的脸,声音干得像砂纸。
“那是……2012?”
“对。”
“也就是说,我错过了……七十年?”
“对。”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收拢,又松开。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沉默了不知多久史蒂夫开口了。
“我还是不信,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行。”林骁转身往外走,拉了希尔一把。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史蒂夫还闭着眼睛坐在床上,那束向日葵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尾。林骁想了想,补了一句。
“队长。”
史蒂夫没睁眼。
“欢迎来到2012。”
史蒂夫仍然闭着眼。过了两秒,他的头一歪,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林骁眼疾手快冲回去扶了一把,发现人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脑袋往旁边耷拉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倒还平稳。额头上那个红印子还在。
林骁把他放平在床上,拉了拉被角,转过身朝门口走。希尔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她看了林骁一眼,一脸的无奈。
“弗瑞局长。”希尔对着话筒说,深吸一口气,“队长醒了。林骁把现在是2012年告诉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声很沉的响动,像什么重物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局长?”
“……我没事。”弗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了半度,“你说什么?”
“林骁告诉队长了,今年是2012年。”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希尔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压抑住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妈惹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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