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主考疑云,国公顺势布联姻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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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任由地方小族抢先绑定这尊新锐,日后朝堂博弈、地方局势,自家必然陷入被动。
岳霖唇角微扬,心中已然定计。
陈家急于寻靠山续命,而他魏国公府,恰好可以借这场民间攀附的风波,顺势锁定与马家的羁绊。原本打算徐徐图之的联姻心思,无需再慢慢蛰伏。
一介五品同知的刻意逢迎,反倒成了国公府加速入局、布局棋局的绝佳钩子。
暮色沉沉,街巷渐次点灯,大定府沉入静谧夜色。马泽敷策马归府,刚踏入院中,秋实便手持一封急信,快步奔来,神色匆匆。
“三少爷!燕京加急的信件,刚到的急信!”
信封边角磨得起毛,纸面沾着一路风尘马蹄印记,火漆封缄紧实。其上是大伯马明福的笔迹,素来工整沉稳,此刻却潦草仓促,数处墨痕晕染,藏着几分急切。
马泽敷立于廊下,借着昏沉暮色拆开书信,逐字细读。
信中言明,大伯马云雨细读此前关于恩荫的家书,并未松口应允,只将恩荫名额暂且搁置,一切决断,全数静待秋日秋闱落幕再议。
燕京商号产业繁杂、事务缠身,入夏前无暇归乡,待秋日马泽敷远赴京城应试,叔侄二人再当面细谈家族诸事。
马泽敷将书信反复品读两遍,仔细折好,归入案头信匣。匣中堆叠数封马家堡的旧信,新旧叠加,皆是家族遥遥观望、静待他破局的信号。
他落座斟一盏凉茶,一饮而尽,心底澄澈通透。
祖父沉默观望,大伯搁置恩荫,家族所有人都在等。等他秋闱一战,等他为自己的人生、为整个马家定调。
金榜题名,则走文臣正途,清清白白立身朝堂;秋闱落地,便只能承袭恩荫、依托军功,被牢牢绑在军功派系之上。
两条路摆在眼前,看似自由,实则身不由己。
整个家族都在我自己铺后路。
他抬手拨亮灯芯,暖黄灯火铺满案头,摊开一卷《孟子》,字句端正,墨香清雅。窗外三更梆声悠悠响起,穿透静谧春夜,院墙老槐枝影斑驳,在窗纸上轻轻摇晃。
山寺试探、官场攀附、国公布局、主考疑云、家族观望。
短短一日之间,层层暗流尽数浮出水面。看似安稳的备考岁月,早已被各方棋局裹挟,风波暗涌。
秋日大考尚且遥远,可所有裹挟他的风波与算计,早已在路上,步步逼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