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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一样的考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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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他连忙改换言辞,语气恭敬谦卑,恰到好处奉承顺从:“小的愚钝粗浅,看不出孩童天资深浅。此事全凭大人定夺,大人所言便是定论。”

周世安淡淡瞥了他一眼,未曾再多言语,再度闭目倚靠轿身,静默无言。

青轿踏雪前行约莫一刻光景,周世安再度睁眼,似是想起了随行差事,轻轻掀开轿帘,露出半张面容。

赵福。”

“小的在。”

“此番一同随行的差役众人,可有怨言丛生、懈怠偷懒之人?”

赵福心头一凛,瞬间领会主子深意。此次下乡,明为巡察乡务、核查民情,实则暗藏考核之意。随行大半皆是县衙新招募、尚未正式入册的捕快衙役,借一路风雪远行,试炼众人脚力耐力、行事规矩、心性定力、待人分寸。

周世安身为县衙主簿,执掌一地钱粮税赋,同时掌管衙内人事任免。此次衙役甄选,由他一手经手,三十余名参选青壮,最终仅能遴选十人留用补缺。

“回大人,确有不少人心生不满。”赵福据实禀报,“自离开县城伊始,便有人不断抱怨诉苦,埋怨风雪严寒、路途漫长遥远,食宿简陋、歇息不足,一路喋喋不休,怨声不断,毫无公差模样。”

周世安眼眸微微一眯,语气骤然寒凉几分:“哪些人,一一报来。”

赵福即刻从袖中取出一纸密记,上面潦草记下一众怨怼之人姓名,凑近轿帘边缘,压低嗓音逐一念诵。

寒风吹拂轿身,雪地脚步声连绵不绝,青轿缓缓向前,天地一片静谧清冷。

待名单念完,周世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那有无全程安分守己、毫无怨言,恪尽职守之人?”

赵福又取出另一纸名册,依次禀报。有人默然随行、从不推诿偷懒,有人主动上前分担抬轿辛劳,有人细心帮书吏搬运文书匣盒,抵达村落之后,更是自觉驻守外围,挡风护队,谨守规矩,安分懂事。

周世安微微颔首,沉郁面色稍稍舒缓几分。

“将这些心性浮躁、满腹怨言、不耐劳苦之人,尽数记录在册。”他语气冷冽果决,不容半分质疑辩驳,“返程回衙之后,一律除名不用。县衙招募捕快衙役,是为国当差、安稳地方,不是供养娇贵闲人。些许风霜苦寒便难以承受,日后如何巡查乡里、处理公务、应对事端?”

“县衙俸禄粮饷,从来不留无用冗员,不养闲散懒汉。”

赵福连忙躬身应声:“小的谨记大人吩咐,分毫不敢差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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