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她的道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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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察觉到她的变化,脚步微微一顿
“还不肯认输?”
瓦尔丽没有回答
她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格鲁的攻击
格鲁一拳打来,瓦尔丽侧过身体,任由拳头擦过自己的肩膀
她抬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握紧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格鲁被打得踉跄后退
瓦尔丽没有给他重新站稳的机会
她追上去,一拳接着一拳,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格鲁试图反击,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已经无法像刚才那样压制她,只能被迫迎接着瓦尔丽的拳头
一拳
又一拳
瓦尔丽将他逼到房屋旁,最后一击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格鲁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周围一片安静
瓦尔丽站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
她赢了
那个曾经保护过村民、也曾经抢走弱者食物的强大战士,此刻正躺在她脚下
“把你抢走的东西还回去”瓦尔丽的声音有些沙哑
格鲁捂着脸,艰难地撑起身体,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似乎准备认输
可瓦尔丽看着他,心里的怒火却没有消退
她想起了他刚才说的话
想起了那些人理所当然的表情
如果只是让他还回去,又有什么用?
他会记住今天的失败吗?
会真的改变吗?
还是等到有一天变得更强,又去欺负其他人?
“我不会再让你欺负他们了”
格鲁刚抬起头,瓦尔丽的拳头便落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停手
等周围的赫格尔反应过来时,格鲁已经倒在血泊里,再也没有动弹
瓦尔丽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赢了,可胸口那股愤怒依旧没有消失
人群中传来哭声
格鲁的家人挤开围观的人,扑到他的尸体旁。一个年幼的孩子跪在地上,抱着父亲的身体,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父亲曾经抢过别人的食物,也不知道父亲做过什么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赫格尔只是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
孩子抬起头,满脸泪水地望着瓦尔丽
“你为什么要杀我爸爸?”
瓦尔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她想解释
想告诉这个孩子,他的父亲做过什么,想告诉他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因为无论她怎么说,眼前这个孩子失去父亲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她杀了一个赫格尔
而且,她确实亲手让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
她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父母被杀死的那晚……
自己……跟那个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瓦尔丽缓缓低下头,拳头攥得发白
不……不对
……自己没做错
格鲁保护过族人,这是真的
格鲁抢走弱者的食物,也是真的
他曾经做过好事,并不能让那些被他欺负的人所受的委屈消失
更不能因为他足够强大,就让他的所作所为变得理所当然
瓦尔丽没有向那个孩子道歉,她只是转过身,离开了人群
那天之后,她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她开始更加频繁地挑战那些滥用力量的强者
有些人只是仗着实力抢夺弱者的财物,有些人则会利用族中的规矩,把不服从自己的人赶出住所
瓦尔丽一个接一个地找上他们,逼迫他们接受挑战
她几乎总能赢
败在她手里的人,有的被迫归还抢走的东西,有的失去了原本的地位,还有人被她赶出了自己生活多年的领地
至于那些屡次违背她要求,甚至继续伤害弱者的人,她也不再手下留情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弱者开始主动找她求助
瓦尔丽会替他们出头,也会要求那些强者遵守她定下的规矩
一开始,她只是要求对方不能随意抢夺弱者的财物
后来,她开始规定强者应该如何对待弱者,规定谁可以住在哪里,谁应该得到多少食物,甚至规定发生争执时,双方必须怎样处理
她觉得这样很好
只要规矩足够明确,就不会再有赫格尔受到欺负
可渐渐地,她发现有些赫格尔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安排
有赫格尔觉得她管得太多,有赫格尔不想让她插手自己的事情,还有赫格尔宁愿继续忍受原本的生活,也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
瓦尔丽无法理解
她明明是在保护他们,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听自己的?
她开始要求那些接受过帮助的赫格尔遵守她制定的规矩,也开始禁止别人拒绝她的保护
有赫格尔试图反抗,她就亲自找上门去
有赫格尔提出不同意见,她会认为对方根本不明白弱者曾经遭受过什么
她依旧会在看见弱者受欺负时出手,也依旧会为了那些被夺走食物和住所的人感到愤怒
只是现在,她已经很难容忍别人做出与自己不同的选择
在她看来,既然自己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那么所有赫格尔都应该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她不想再看见任何赫格尔受伤
也不允许任何赫格尔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