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秋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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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还是每天来学堂。
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狗娃有时候看她,看一会儿,又把头转开。
小月给她带吃的,她接过来,吃两口就放下。
石头问她:“二丫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二丫没回答。
石头还想再问,小月拉了他一下。
石头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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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开始落了。
每天都有几个掉下来,摔在地上,裂开口子,汁水流出来。
二丫站在树下,看着那些摔烂的柿子,一动不动。
狗娃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想吃吗?”
二丫没说话。
狗娃抬头看了看树上。
“还有好多。我给你摘。”
二丫摇摇头。
狗娃看着她。
“怎么了?”
二丫说:“它自己会掉。”
狗娃没说话。
二丫说:“等它自己掉,才是甜的。”
狗娃想起她每年都这样说。
每年都等。
今年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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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下午,念念来了。
她带了一包桂花糕,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
孩子们围上去,一人一块。
二丫没动。
念念走过去,把桂花糕放在她手里。
二丫抬起头,看着她。
念念没说话,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二丫看着手里的桂花糕,看了很久。
然后她咬了一口。
念念问:“好吃吗?”
二丫点点头。
念念说:“那就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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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孩子们回去了。
念念和小念恩坐在树下。
“二丫还是那样?”念念问。
小念恩点点头。
“不说话,也不笑。”
念念看着远处。
“那孩子,心里苦。”
小念恩没说话。
念念回头看她。
“你想怎么办?”
小念恩想了想。
“不知道。就陪着。”
念念点点头。
“那就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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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月亮还没出来。
天边还有点亮,是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小念恩走在前头,念念跟在后面。
走到半路,小念恩忽然停下。
“小姨。”
念念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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