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除夕夜的家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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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历一零零八七年的除夕,是苏念念过得最热闹的一个年。
因为所有人都来了。
阿萝和小石天不亮就开始忙活,在厨房里进进出出,锅碗瓢盆响个不停。
李天一和墨玉一大早就到了,带着两车魔域特产——有灵果、有灵酒、还有几头不知名的妖兽肉。
林渊和林念来得最晚,但也没迟到。林念现在已经是个沉稳的青年,站在林渊身后,冲苏念念笑着挥手。
刘长老虽然不在了,但他的牌位被请到了正厅,面前摆着他最爱喝的酒。
周长老也来了。他老得不行了,走路都要人扶,但坚持要来。他说,这是念念第一次在家过年,他得来看看。
还有念念的三个新朋友——赵铁柱、钱多多、孙悟饭。他们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家宴,紧张得手足无措。
“钱多多,你紧张什么?”苏念念笑着拍拍她的肩。
钱多多咽了口唾沫。
“我能不紧张吗?那边那个是魔域两大城主!那边那个是上界执法司副司主!那边那个是我爹天天念叨的苏副宗主!我……我腿软。”
苏念念笑了。
“他们又不吃人。”
钱多多看看李天一那张圆润的脸,再看看林渊那张冷峻的脸,小声说:
“那个白衣的看起来像是会吃人的……”
苏念念笑得更厉害了。
“林渊叔只是不爱说话,人很好的。”
钱多多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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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人齐了。
苏晚晚站在院子里,看着满满一院子的人,眼眶有点酸。
寒渊站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但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
“人都到齐了。”苏晚晚轻声说。
寒渊点点头。
“嗯。”
“一百多年了。”
“嗯。”
“咱们的念念,都这么大了。”
寒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嗯。”
苏晚晚笑了。
“你就会说‘嗯’。”
寒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还有你。”
苏晚晚愣住了。
“什么?”
寒渊看着她。
“还有你。”
苏晚晚的脸红了。
这人啊,一百多年了,说情话还是这么简短。
但她就是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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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摆了三桌。
主桌上是苏晚晚、寒渊、阿萝、小石、李天一、墨玉、林渊、林念、周长老——还有刘长老的牌位。
次桌上是苏念念和她的三个朋友。
再次桌上是其他来帮忙的弟子们。
菜是阿萝做的,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酒是李天一带来的,魔域特产,说是喝了能暖身子。
苏晚晚举起杯。
“各位,今天是除夕。往年都是咱们几个老家伙一起过,今年多了念念的朋友们,热闹多了。”
她看向次桌。
“念念,你的朋友们,不介绍一下?”
苏念念站起来。
“娘,这是赵铁柱,从凡间来的,干活最勤快。”
赵铁柱红着脸站起来,鞠了一躬。
“苏、苏副宗主好!”
苏晚晚笑了。
“好孩子,坐。”
“这是钱多多,家里是做生意的,算账比我快。”
钱多多站起来,紧张得声音都抖了。
“苏、苏副宗主好!我爹说、说让我跟念念学,以后接他的班!”
苏晚晚点点头。
“你爹是钱万贯吧?”
钱多多愣住了。
“您、您认识我爹?”
苏晚晚笑了。
“做过几笔生意。你爹人不错,就是太抠门。”
钱多多脸红了。
“他、他就是那样……”
众人笑了。
“这是孙悟饭,跟我学剑的,最拼。”
孙悟饭站起来,抱拳行礼。
“苏副宗主!我叫孙悟饭!我崇拜孙悟空!我想跟念念学杀伐之道!”
苏晚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杀伐之道很苦,你知道吗?”
“知道!”
“念念刚开始练的时候,跑了三天,站了三天,摔了无数跤,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还要学?”
孙悟饭挺起胸膛。
“要学!”
苏晚晚笑了。
“好。有志气。”
孙悟饭高兴得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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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天一喝多了,拉着寒渊非要下棋。
“寒渊!来!下棋!”
寒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又输。”
李天一梗着脖子。
“谁说我输?我今天一定能赢!”
墨玉在旁边轻轻一笑。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李天一瞪她一眼。
“你别说话!”
墨玉笑着不说了。
寒渊看了看苏晚晚。
苏晚晚点点头。
“陪他下一局吧。”
寒渊站起身,和李天一到旁边下棋去了。
一炷香后。
李天一输了。
“再来!”
又输。
“再来!”
又输。
连输五局后,李天一瘫在椅子上。
“不下了不下了,你根本不是人。”
寒渊看着他。
“你说过很多次了。”
李天一:“……”
众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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