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幽灵现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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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了?”
“找到了一个,三年前,他犯了一个错误,他在一个没有使用VPN的情况下发起了一笔小额交易,那个交易被一个我们合作的分析节点记录了下来。IP地址,旧金山教会区。”
林啸的眼睛亮了。
教会区。
和他的“税之共鸣”锁定的区域完全一致。
“有更精确的位置吗?”
“IP地址只能定位到街区级别,除非我们有网络服务提供商的配合,但如果申请传票,需要足够的证据门槛。”
“我们有。”林啸放下咖啡杯,“客户付款的定期模式、暗网交易的可追溯关联、三年前的不安全IP记录,这些加起来,足够说服法官签发一张针对网络服务提供商的传票。”
杰森点了点头:“我来准备技术报告,你找道森申请传票?”
“道森在洛杉矶,找他在旧金山的同事。”林啸拿起手机,“给我半天。”
传票在三天后批了下来。
网络服务提供商,一家在旧金山运营的本地宽带公司,根据传票提供了那个IP地址在特定时间段内的物理接入位置。
教会区瓦伦西亚街。一栋四层的老式公寓楼。
楼里有十六个单元,IP地址对应的是三楼的三零二室。
林啸和杰森坐在一辆停在街对面的深蓝色轿车里。
车是道森从旧金山刑事调查部借来的,一辆完全没有辨识度的福特。
“就是这里?”杰森透过车窗看着那栋公寓楼。外墙刷着褪色的淡黄色涂料,防火梯锈迹斑斑,一楼是一家二手唱片店。
“三零二。”林啸说。
“一个坐拥一亿多美元虚拟货币的人,住在这儿?”
“一个坐拥一亿多美元虚拟货币、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人,就该住在这儿。”
他们对面的公寓楼像旧金山教会区的大部分建筑一样,老、旧、带着一种慵懒的殖民地风格。
楼下的唱片店里传出六十年代的爵士乐,门口蹲着一只橘猫。
很难想象,一个运营着两亿美元暗网帝国的“幽灵”,会藏在一只橘猫旁边的二楼窗户后面。
但这就是匿名的代价。你不能同时拥有“隐身”和“奢华”。你必须放弃一个。
林啸启动了“资产透视”。感知范围三十米,足够穿透公寓楼的外墙,扫到三零二室的内部。
信息涌入,
公寓3-02室。
面积:约55平方米,一室一厅一卫。
主要物品:一张单人床(廉价床垫)、一张电脑桌(宜家,约$50)、一台高端台式电脑(价值约$6,000,配置极其强大)、三台外接显示器(价值约$1,200)。
特殊物品:在卧室衣柜顶部暗格中,小型防火保险柜一个。
保险柜内容物:硬件冷钱包六组(不同品牌)、加密USB驱动器三个、备用手机两台、现金约$5,000。
桌面上:外卖餐盒多个、功能饮料空罐大量堆积。
总体判断:独居。生活极其简朴。大部分时间和资源投入在数字世界。
六个硬件冷钱包。
一个高端台式机。
独居,外卖和功能饮料维持生命。
标准的“技术隐士”生活模式。
林啸收回感知,转向杰森:“我需要你现在做一件事,用区块链分析工具监控那个‘幽灵’的主钱包地址,一旦它发起任何交易,哪怕是一美元,立刻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一旦我们开始行动,他可能会试图转移资产,我们需要在对的时间扣动扳机。”
杰森点了点头,打开笔记本电脑。
林啸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道森,或者你在旧金山的搭档,我需要一张搜查令,目标地址我现在发给你,申请理由,等一下让杰森把技术报告打包发过去。”
“又来了?”道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带着一种半玩笑的无奈,“我刚把沙赫写完,你又给我一个新案子?”
“这个比沙赫有钱。”
“多少?”
“一亿以上。虚,拟,货,币。”
道森沉默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声,不是愤怒,是那种“你他妈在开玩笑吧”的啧啧。
“我让旧金山的斯隆跟你对接。她是我在联邦调查局联合任务组的搭档。记住,搜查令要时间,别擅自行动。”
“我一向守规矩。”
“你的‘规矩’跟正常人的不一样,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
林啸看着对面的公寓楼,那扇三零二室的窗户拉着窗帘,浅灰色的,遮得严严实实。
“他在里面吗?”杰森问。
“可能在,也可能正在某个共享办公空间里用公共WiFi,或者在街角那家咖啡馆。”林啸靠在座椅上,目光没有离开那扇窗户,“但不管他在哪儿,他的帝国就在那间五十五平米的公寓里。”
“等他回来?”
“等搜查令,搜查令到了,不管他在不在,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