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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各奔东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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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路上吃。”

韦伯接过来,点了点头。

老爷子在他背上拍了拍。

伊斯坎达尔把一坛酒搁在檐廊角上。

“老爷子。这一坛,记在本王账上。”

老爷子笑了一下。

车子开出院门,韦伯回头看了一眼。两位老人还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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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黑森林。

爱因兹贝伦本家,白垩城堡。

城堡里安静下来了。

爱丽丝菲尔现在能牵着伊莉雅,在这栋屋子里随便走。

前些天不能。

前些天,屋里还有些人不肯松口。在他们眼里,爱丽丝菲尔不过是一个一次性的道具,伊莉雅是下一件,用完了,就该扔。

这话,切嗣听过一遍。

听完,他没多说一句。

第二天,他叫上了两个从者。

Saber在前,兰斯洛特在后。

那些把爱丽和伊莉雅当器的人,一个一个被清了出去。

有的自己走了。有的,是被抬出去的。

到第三天,城堡里就没了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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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剩下的怎么安置,几个人正围在长桌边。

“愿意留下的,留下看家。”爱丽丝菲尔把茶盏往桌心推了推,“愿意走的,也随她们。”

“留一点,就够了。”切嗣站在门口。

伊莉雅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只听懂一半,反正要搬家了。

最后定下,本家留一批人看屋子,爱丽丝菲尔身边带走两个。

一个叫塞拉。个子高,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身黑白女仆装。眼睛总落在伊莉雅身上,伊莉雅的饭、字、作息,全由她照料。话不多,一句比一句精简。

一个叫莉洁莉特。比塞拉还高些,更壮,脸上没什么表情,站那儿像根柱子。可一进厨房就活了过来,宅里的菜,大半出自她的手。

两个都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原本是造小圣杯时一起造出来的,后来给了伊莉雅,做她的女仆。

定下要走,塞拉当场开始数行李。伊莉雅的裙、伊莉雅的书、一样一样,记进一个小本子。

莉洁莉特做了一顿格外慢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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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前一天,阿尔托莉雅在窗边坐了一下午。

金发扎成马尾,一身便装。桌上摊着书,王国的律法、赋税的收法、田亩的账单。她一页一页翻,翻得很慢。

“从前我只想着,做个正确的王。”她顿了顿,“没想过,王要做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兰斯洛特立在门边。褐色的脸,眉骨一道旧疤,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

他没接话。

这些天他话很少,事不少。她的书,他先翻一遍。她出门,他跟在后头半步。

“你不必这样。”

“请让我这样。”他垂着眼,“王。”

他还是叫她“王”。

窗外是黑森林的雪。

她想起那个墨发青年说过的话。圣杯给不了她要的,让她自己去找。

那时她并不是很相信。

现在,她冷静下来了,一页一页翻着这些东西,慢慢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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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前,一行人动身。

回冬木。

爱因兹贝伦家在冬木郊外,还有一处宅子。往后,那里就是他们的新家了。

爱丽丝菲尔牵着伊莉雅。银发红瞳的母女俩,走在雪地里。

塞拉拎着箱子,莉洁莉特背着最沉的那件。

切嗣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白垩城堡。

它立在雪里,跟来时一样安静。

舞弥把车开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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