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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剑与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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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灵说,“现学现卖。”

他确实在学。Saber的每一剑,他都在看,在记,在学。过目不忘的记性,在这一刻全用上了。她的发力,她的变招,她的节奏,他看一遍就记进脑子里,下一剑就学了出来。

他的剑越来越自然,越来越活。不再是照着剑谱描字,而是顺着心意走。剑势随兴所至,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虚,有时实,像雪原上忽起的风,捉摸不定。

Saber的剑越来越快,林灵挡得越来越顺。两人在雪地上旋身交错,剑光绞成一团,雪沫被剑气卷起,又纷纷扬扬落下。金铁交鸣声在雪原上回荡,一声紧似一声。

谁也压不过谁。

Saber先退了。她收剑,退开三步。

风王结界散开,露出金色的剑身。

“这样打下去,分不出胜负。”她说。

她举起剑,解放了宝具。

金色的光从剑身上亮起来,汇聚,凝实。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林灵看着那道金光,没有慌。

他手里的寒铁剑,忽然散开。铁质褪去,冰晶凝成。寒铁剑变成了冰晶弓。

雪原上,几道目光又是一凝。

伊斯坎达尔“嚯”了一声:“剑变弓?这小子,武器还能现换的?”

Saber握着剑,看着那张弓,碧眸里那点光闪了闪。

他拉开弓弦。

命途与灵性的魔力汇聚,在弓弦上凝成一支冰蓝色的箭矢。剔透,锋利,像从极北冰层里凿出来的一支箭。箭尖泛着一点寒光,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凝了霜。

Saber没有等他。她举起剑,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裹着圣剑,直劈而下。

林灵松手。

冰蓝色的箭矢离弦,破空而出,箭尾拖出一道长长的冰痕,像在雪原上撕开一道口子。

金色的光柱,与冰蓝色的箭矢,在两人中间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

雪原上炸开一片光。金与蓝绞成一团,互相吞噬,互相抵消。冲击波卷着雪沫向四周掀开,把两人脚下的雪地刮出一圈焦黑的圆。光柱一寸一寸地短下去,箭矢一寸一寸地碎开,冰屑与光点四溅,像打碎了一面冰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魔力灼过的味道。

最后,两者都散了。

Saber握着剑,看着林灵。林灵握着弓,看着Saber。

“平局。”Saber说。

“嗯。”林灵说,“平局。”

他收回冰晶弓,散成光点。Saber收剑入鞘。

雪原上,几道人影都看着这一幕。

林灵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他开口,“方才那两场,算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所以,我再问一次。”他说,“这场圣杯战争,就此和平收场,我满足你们的要求,圣杯归我。谁愿意,现在就可以点头。”

雪原上安静了一瞬。

伊斯坎达尔第一个开口。他仰头灌了口酒,哈出一口白气,看向林灵:“小子,和谈的事,本王答应了。”

林灵点了点头。

“不过。”伊斯坎达尔说,“本王有个条件。”

“说。”

“受肉之后,本王要跟你再打一场。”伊斯坎达尔大笑,“用剑,用弓,用什么都行。本王还没打够!”

“好。”林灵说,“随时。”

切嗣站在雪原边缘,看着这一幕。

他看了一眼爱丽丝菲尔。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想起这句古话。何况,还有爱丽的事。

“爱丽的事。”切嗣开口,“你打算怎么解决?”

“过两天,我和你们一起去一趟爱因兹贝伦的本家。”林灵说,“把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的问题,一起解决。”

切嗣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我答应了。”

Saber站在一旁,看了看爱丽丝菲尔,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兰斯洛特。

黑甲的身影立在雪原上,没有反应。可Saber知道,他在听。

她又隐晦地看了一眼伊斯坎达尔。

她收回目光,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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