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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和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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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从松梢上掠过,把最后一点暮色吹散了。

半山腰的空地上,几道人影隔着几步站着。伊斯坎达尔抱着胳膊,韦伯攥着作战笔记站在他身侧。几步外,爱丽丝菲尔和Saber并排立着。

林灵站在中间。斯卡蒂立在他身侧半步,银发垂在肩头,绯红的眸光扫过众人。兰斯洛特的黑甲身影屹立在另一侧。

林灵。

“诸位先前应该都看到了。”他说,“我在这里,净化圣杯污染的过程。”

没人接话。

“冬之圣女那具死透两百年的回路,我都能让它重新长出了一具肉身。”林灵说。

“所以,我说我能为从者受肉,弥补人造人的缺陷,不是空话。”

伊斯坎达尔扬了扬眉毛。抱着胳膊的手,松开了。

林灵转向他:“先说Rider组。”

“rider想要一具活着的肉体。”林灵说,“这个,我能办到。”

伊斯坎达尔没接话。他上下打量林灵,褐瞳里那点光闪了闪。

“宴席上你说过这话,本王记着呢。”他说,“今天,你来说说打算怎么个给法?”

“放弃圣杯战争就此离开。”林灵说,“我可以给你一具能走、能跑、能喝酒的肉身。”

“能骑马吗?”

“能。”

“能打仗吗?”

“能。”

伊斯坎达尔仰头大笑:“好!”

笑完,他收了笑,褐瞳盯着林灵:“可话是话,事是事。受肉这种事,本王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谁真办成过。”

“净化那天,你看见了。”林灵说,“死透两百年的灰,我让它从光里长出了一具肉身。从者受肉,就是给你也长一具。”

伊斯坎达尔盯着他看了半晌,没接话。

林灵没再看他,转向韦伯:“还有你,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一激灵:“我?”

“你的老师,肯尼斯·艾尔梅洛伊。”林灵说,“他输了。被冻在冰棺里,等天亮教会来领。”

韦伯的脸色变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带着从者,堂堂正正杀上门,输了。”林灵说,“你作为他的学生,能在保住从者的情况下,从这场圣杯战争里平安脱身——”

他顿了顿。

“这本身就证明了你的能力。”

韦伯愣住。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他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可林灵说的是——平安脱身,就是证明。

“我……”韦伯的喉咙发干,“我什么都没做。”

“你站在这里。”林灵说,“你的从者还活着。你的老师,输了。”

韦伯张了张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作战笔记。

伊斯坎达尔看了韦伯一眼,又看了林灵一眼,笑了一声:“有意思。”

韦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rider!我、我——”

“行了。”伊斯坎达尔拍拍他的后脑勺,“听着。”

林灵把转向另一边。

“至于Saber组。”他说。

爱丽丝菲尔上前一步,红瞳望着他。

“先说清楚。”林灵说,“我能办什么,不能办什么。”

“你想要回到过去,改写不列颠的悲剧。”他看向Saber,“这个,我无能为力。”

Saber的睫毛颤了颤。握着剑柄的手,指节收着劲。

“你的御主想要实现世界和平。”林灵说,“这个,我也无能为力。”

山风又过了一趟。

“但圣杯也未必办得到这两件事。”林灵说,“所以,还是先看看我的条件吧。”

“回路都能长出肉身。”他说,“区区人造人的缺陷,我也能弥补。”

爱丽丝菲尔站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那张脸,我认得。”

林灵没说话。

“幕布上那具肉身,冬之圣女的。”爱丽丝菲尔说,“爱因兹贝伦历代的人造人里最成功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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