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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灵性体系,等级之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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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少说两句。”霜的尾巴尖点了一下地面,“心灵是源头,灵魂是通道,肉身是载体。当三个层面的共鸣达到一致——心灵里的灵性、灵魂里的灵性、肉身里的灵性在同一瞬间指向同一个方向——你自身的灵性属性就会显现出来。”

林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自己长出来的?”

“对。你现在用的是冰属性,这是我本体带给你的。但觉醒之后你会拥有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属性方向。冰属性还在,但你会多一条路。每个人的觉醒都不一样。你的心灵深处有什么,灵性就会往那个方向走。这个别人帮不了你。”

林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但他忽然觉得那双手底下好像藏着什么,只是还没翻出来。

霜没有催他,等他消化完才继续说:“你才十一岁,创造两套修炼方法已经很离谱了。要是连体系都想通了——那我该怀疑你是不是偷偷共鸣了我的记忆。”

“你很聪明吗?”

“我就是个大学生。期末周会对着高数书发呆,然后默默打开手机刷视频的那种。”

林灵沉默了片刻,嘴角抽了一下:“……好像也不算聪明。”

霜站起来,抖了抖毛:“行了,你去验证一下——冥想法为主,呼吸法为辅,跑一周试试。”

林灵重新闭上眼睛。他先用冥想法——灵性从心灵深处漫出来,像一池静水被打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灵性向全身漫开。四肢、躯干、指尖,每一寸都被浸透。整个过程中呼吸自然放慢,配合着灵性的扩散节奏。然后他走了两圈呼吸法——在灵性已充分扩散的情况下,呼吸法带动的灵性循环比以前顺畅得多,没有任何阻力。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冥想法负责铺路,呼吸法负责走路。

他没说出口,但他知道霜一定已经看懂了。

林灵睁开眼睛时,发现指尖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色光泽——不是错觉,是真的看得见的那种。他盯着指尖看了两秒,光泽自己消散了。

他抬起头,看到霜也在看那光泽,用一种“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的表情。

“这是到掌控灵性的顶了?”

“不是顶。是你终于把这两个字坐实了。以前你只是能调动灵性,现在你真的在掌控它——让冥想法铺路,呼吸法走路,两套配合着走。刚才那一趟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顺,因为你不再是用蛮力去推它。”

“所以还不是化用?”

“还没到。化用是用不着想,身体自己就会动——你刚才想了吧?”

林灵回想了一下——走第一圈呼吸法的时候,他确实还在想着“先用冥想法铺路再用呼吸法走路”这个流程。虽然走得顺,但不是完全无意识的。

“想了。”

“那就还不是化用。你还在控制的阶段,只是控得更好了。不过今天这个进步,比你之前闷头练一个月的都大。方向对了,剩下的就是练。现在你可以去吃饭了——你娘已经在走廊那边喊了你三次。你再不出去她就要冲进来看到她儿子坐在地板上对着一杯结冰的水发呆,然后思考要不要带你去丹鼎司做个检查。”

走廊尽头果然传来苏晚的声音——比刚才又高了一个调——“小灵——吃饭了——菜要凉了——”

“来了来了。”他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片完整的圆冰,没化。他把杯子放回桌上,改天再研究。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悬在空气中的三道光痕。

它们还没完全消散。

启灵。觉醒。超凡。

他现在站在启灵和觉醒之间。脚下有路,前方有门。门后面有什么,他不知道。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已经没有银色光泽了,但他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籽,等时间到了就会自己破土。

他知道怎么等,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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