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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桂雨试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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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金箔般的阳光透过疏落的窗格与轻软的纱帐,温柔地铺洒在鸳鸯锦被之上,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在一片暖融的光晕里。

小龙女睫羽微颤,率先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便感知到身侧沉稳的心跳与温热的体温,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气息。她素来清冷的心境,竟罕见地生出一丝类似于“堕落”的赧然,仿佛冰原被春阳融化,露出了底下从未示人的柔软土壤。她悄然起身,墨发流水般披泻而下,遮住了雪背上几道暧昧的红痕。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浅眠的李莲花。他并未立刻睁眼,只慵懒地伸出手,精准地勾住她一缕滑落的发丝,嗓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餍足的沙哑:“娘子……怎的起身这般早?”

小龙女动作一顿,并未回头,只望着窗外透亮的晨光,声音清泠依旧,却似比平日软了几分:“……想练剑。”

李莲花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终是睁开眼。眼底初醒的朦胧迅速被清明与笑意取代,他亦随之坐起,锦被滑落,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他十分自然地从后环住她,下颌轻蹭她光滑的肩头:“也好。为夫陪你。”

不过片刻,二人已衣衫齐整,立于庭中那株繁茂的金桂树下。秋风送爽,落英如雨,簌簌沾染衣襟发梢,沁出甜香。

无需多言,小龙女腕骨一翻,一柄寒气凛冽的玉女剑已赫然在手,剑尖微颤,嗡鸣清越。李莲花亦含笑掣出君子剑,剑身映着朝阳,流转温润光华。

起先只是各自演练,剑招舒缓,如云卷云舒,意在活动筋骨,导引内息。渐渐地,剑气愈发充盈,小龙女身随剑走,宛若惊鸿游龙,清冷剑光织就重重素影;李莲花则步踏玄罡,剑势圆转如意,似春水绕堤,绵密不失锋锐。

不知是谁先挑动了第一缕试探的气机,下一瞬,双剑剑尖于半空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声!

仿佛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二人眼神一触即分,手中剑招陡然一变!不再是各自演练,而是真正的切磋交锋。玉女素心剑法的精妙轻灵,与扬州慢、相夷太剑的磅礴变化交织在一处,时而如飞雪回风,时而如长河奔涌。剑气激荡,卷起满地金黄的桂瓣,纷纷扬扬,环绕着那两道飘逸出尘的身影旋舞不落,竟似一场金色的风雪。

金铁交鸣之声与沛然气劲,很快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杨过最先循声而来,倚在廊柱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场中切磋的二人,眼中满是见猎心喜的兴奋与对高超武学的纯粹欣赏。紧接着,苏小慵也拉着妙手空空跑来,看得目眩神迷,连呼吸都放轻了。便是小漱寒,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松开芩婆牵着的手,瞧着爹爹娘亲剑光飞舞,跟着他们“呀呀”地挥动着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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