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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空空送礼(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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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扒拉出一个用油布裹了好几层的长条状东西,解开油布,里面竟是一柄式样极其古朴的青铜短剑,剑身布满暗绿色的铜锈,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浑浊的黄色石头。“这个呢,别嫌弃它旧,”妙手空空屈指在剑身上一弹,发出一声沉闷悠长的嗡鸣,竟震得旁边案几上的茶盏微微晃动,“古战场里挖出来的老物件,煞气重是重了点,但镇宅辟邪最好不过!挂在床头,保管什么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新娘子!这原主人家传的,他与我有旧,便把这个送与我的,来历清白。”

接着,他又翻出一个色彩异常斑斓绚丽的小陶罐,罐口用蜜蜡封得严严实实。“喏,这个最实惠!这是我托人从西域那边弄来的‘百花凝露膏’,治个烫伤刀伤,蚊叮虫咬,见效奇快!嫂子行走江湖,备着点没坏处!”

他看向小龙女,眼神里没有邀功,也没有算计,只有一种“事情就是这么回事”的坦然:“所以嫂子,您放心收着。我妙手空空送出去的东西,尤其是给嫂子您添妆的,绝不会沾半点不该沾的腥气!至于那点金银和人情的代价……”他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回头我找李莲花那小子讨杯喜酒喝,再顺便蹭他几坛好酒,保管连本带利都吃回来!”

“噗嗤!”一直竖着耳朵听的苏小慵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对妙手空空“贼赃”的担忧烟消云散,只剩下对这江湖奇人行事作风的惊叹和一丝佩服,“闹了半天,你这神偷是当了一回散财童子了。”

“多谢。”小龙女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比方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妙手空空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又挂满了那种万事大吉的笑容:“嫂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那什么,折腾一路,肚子真叫了!这花花人呢?怎么这么半天不出来?难不成是知道我这个债主来了,躲着不敢见人?”他自来熟地嚷嚷着,眼睛已经开始在厅堂里四处扫视,仿佛李莲花下一秒就会从哪个柜子后面钻出来。

杨过看着他这副自来熟又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道:“前辈误会了。李大哥并不在此处莲花楼,他此刻人在山顶的庄院中。”他顿了顿,指了指门外正安静等待的马道,“我和小寒正要动身回山。前辈若不嫌弃,可与我们一道同行。至于这莲花楼……”杨过的目光扫过这布置得雅致温馨的小楼,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敬重与守护之意,“此乃我姑姑暂居、待嫁之地,这三日,她将移驾于此,静待吉时迎娶。”

“啊?”妙手空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卡住,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这消息噎了一下。他看看杨过,又看看小龙女,再看看一旁忍俊不禁的苏小慵,最后目光落回这栋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宁雅致的莲花楼。他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我说呢!原来如此!嫂子这是‘移驾行宫’,等着新郎官来‘迎鸾’啊!”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充满了对这套凡俗礼仪的新奇感,还带着点戏谑。

他立刻收起那副要找人蹭饭的惫懒样子,整了整自己那身风尘仆仆的靛蓝劲装,对着小龙女的方向,难得地、规规矩矩地再次抱了抱拳,脸上是少有的肃然起敬(虽然这敬意里还是混着点他那特有的江湖痞气):“嫂子恕罪!是我妙手空空莽撞了!没成想这莲花楼竟是您的……呃,‘待嫁行宫’!失礼失礼!那什么,您安心住着,我这就跟杨过小兄弟回山上去,找李莲花那小子算账……咳,叙旧去!”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转身,还顺手想把自己刚才扔在地上的那个空包袱皮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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