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沈先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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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等录音放完,才慢慢说:“我们一直在等有人来。你们来了,我带你们下去。”
陆铮让罗旭把情况加密回传。苏然在天台上听完了录音,调出观测井的位置。银环显示那儿属于旧民防编号的盲区,不在任何系统里,但第六分基地的深层扫描曾标出一段异常波形。方教官说,可能是地下河天然溶洞的空隙,也可能不止。
苏然想了想,让陆铮先问清楚沈先生那批人当年是从哪栋楼逃出来的。陆铮问了。沈先生沉默片刻:“城南生物标本馆。地下三层。当时还有一道门没打开,里面一直有人,或者曾经有人。我们逃出来后,再没敢靠近。浩然去过一次,回来就再也不提那栋楼。”
陆铮回头看陈浩然。陈浩然脸色发白:“门里有东西在叫。不是人声,是很低的‘咚咚’声。跟井里一样。”
苏然听完回传,让沈先生来老楼。沈先生在电台里安静了一会儿,说好。他不怕别的,只怕把女儿沈澜一个人留在车库。苏然说那就一起来。当天傍晚,陆铮把沈先生和沈澜带回老楼。沈澜不声不响,手里提着小铁箱。上天台后,沈先生环顾一圈花坛,目光在锁心菇菌丝上停了停,最后看向苏然:“我在广播里听了你们很久。你们这儿的土,比城南暖。”
苏然请他们坐下,周婶端了汤。沈先生没动,沈澜先喝了一口。苏然注意到沈澜手上有旧伤,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已经愈合,但疤痕很深。沈先生看出她的目光,低声说:“她不是拖累。”苏然没多问。
夜色沉下来,天台亮起灯。陆铮把观测井图纸铺在条凳上。苏然、方教官、韩逸围过来。沈先生指着红圈:“你们要找的所有答案,可能都在
风从城南吹来,带着河水的湿气。苏然说:“明天下去。”陆铮点头,把图纸卷好。苏雨在小满怀里睡着,手里还攥着半颗蛋壳。苏然把他接过来。苏雨在梦里叫了声“姐姐”。苏然应了一声,很轻。夜风把锁心菇菌丝的蓝光吹得忽明忽暗。天台上的人都没说话。明天要下去。但此刻,所有人都还站在地面上,站在风吹得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