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足足清理了十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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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荣法则在石壁上走一遍,浊气化清灵。
神识扫一遍,找出那些连神识都容易漏掉的微小裂缝,空间法则一贴一补,跟缝衣裳似的。
他干着干着发现一个规律。
浊气最浓的地方往往不是裂缝最大的地方,而是几条细微裂隙交叉的“路口”,浊气从不同方向渗过来,在路口撞上就沉下来。
这种路口用空间法则补一道还不够,得顺着裂隙走向把上下游都封一遍,不然浊气过两天又绕回来了。
阵法师的底子在这儿派了大用场。
他一边清一边在脑子里重构整段地脉的裂隙走向图,哪个路口连哪条支流、哪条支流通哪个大节点,清一段就在图上标一段。
三天下来他手里那张地脉图已经被朱砂改得面目全非,但每一条线都是实的,照着清过去基本不绕路。
血影上人那边头两天不太顺。
他功法引浊气确实能聚,但聚到拳头大就压不住了,浊气团在他掌心里左冲右突,差点炸他一脸。
他骂骂咧咧封了十七张聚灵符才摁住,老老实实按周焱说的。
“聚小团、快封符、不贪多”的路子来!
到第四天总算摸着了窍门,一天能清两条支流。
青木叟在西片干得最慢。
他拿青木灵液润浊气这招管用,但润完之后往外抽的时候手底下没准头,抽多了连石壁里的灵脉原气都带出来了,抽少了浊气纹丝不动。
他自己蹲在石缝前琢磨了小半天,最后拿一片树叶当标尺,每次只抽叶脉宽的一层,抽一层测一层,稳是稳了,速度跟蜗牛爬似的。
周焱清完中段前半截过来看他,蹲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他那片树叶上画了一道弧线。
“照这个角度斜着抽,浊气是顺裂隙走的,你直上直下抽等于跟它拔河。”
青木叟试了一记,眼睛亮了。
“斜着走它不较劲!”
到第七天头上,三片外围支流清得七七八八,四人汇合往中心大节点收。
大节点里的浊气浓度比支流高了十倍不止,血影上人拿功法勾了一下,浊气纹丝不动,他回头冲周焱摊手。
“这玩意儿成精了,我勾不动。”
周焱拿神识探了一遍,发现大节点底下还压着三条暗支流,浊气从暗支流源源不断补进来,光清表面等于拿勺舀河水。
他蹲在节点石壁前琢磨了一炷香的功夫。
他先让青木叟把剩下的半葫芦青木灵液全灌进暗支流上游;
又让血影在节点外围撒一圈聚灵符把出口封住;
自己拿枯荣法则从暗支流下游反推,一层层把浊气往中间赶。
赶一段青木叟拿灵液润一段,血影拿符封一段,三人配合着推了小半天,硬是把大节点里的浊气挤成了一团拳头大的灰球。
周焱掌心贴上去,枯荣法则碾了三遍,灰球“噗”地散成一缕清灵之气,被林玉梦眼疾手快引入主道。
最后一道浊气清完那天,四人从地脉里钻出来,谁也没记日子。
血影上人瘫在石坪上望着天,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们花了多少时间?”
青木叟喘了几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下,仿佛才回过神来,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后才有些不太确定的回答道。
“十天?”
周焱靠在石头上喝了口茶,没说话,确实是十天,也可以说不止十天,毕竟还有小半个白天没有算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