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漫长的一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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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泰这才醒过来,问:“喂水?怎么喂?”
福晋失笑,把早就备好的温水蘸在干净帕子上,一点一点地喂到两个孩子唇边。
孩子小嘴动了动,把水渍抿进去。
尔泰学着她的样子,给女儿喂。他动作放得比羽毛还轻,小心翼翼,像在给什么极脆弱的易碎冰瓷上釉。福晋看着,眼眶又红了,说:“这一家子,总算是全了。”
正说着,紫薇和晴儿进来了。两人先瞧小燕子,又争着看孩子。
紫薇弯下腰,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拳头,说:“哥哥像尔泰,妹妹像小燕子。一个英气,一个灵秀。”
晴儿也凑过来看,说:“这孩子的鼻梁高,以后准是个小美人。”
尔泰摸着后脑勺傻乐,说:“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女儿。”
小燕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半睁着眼,气若游丝:“谁像谁啊。我还没仔细看呢。”
尔泰忙过去,把孩子轻轻放在她枕边。她偏过头,看着那两个小东西,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滑下来。
尔泰替她擦泪。
小燕子轻声说:“尔泰,我做到了。”
尔泰点头,吻她的眉心:“是。你做到了。你是这世上最了不起的人。”
小燕子靠在他手心,像只终于归了巢的鸟。
窗外的石榴花又落了几瓣,红红地铺在石阶上。满院子的晨曦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亮堂堂的。他们终于,从那一场漫长黑夜里,走到了这处最圆满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