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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万古禁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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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昭轻声道:“她已经够难杀了……偏偏还会越打越强。”

戚澈然忽然问:“她知道吗?”

“什么?”楚明昭微微挑眉。

“玄夙归。”戚澈然指腹压在那幅五首黑龙的古图上,“她知道玄烬歌杀不死吗?”

楚明昭看了他片刻:“龙渊城

“她登基以后日日住在那座城里,那道封印就在她脚下。”

楚明昭往后靠了些。

“然然。”

“你觉得她会不知道?”

戚澈然指间那截鳞索慢慢绷紧,空间裂开的那一刻又清清楚楚地回来了。

玄夙归站在另一头,鳞索还连着他们两个人,她脚下就是封了玄烬歌数万年的龙渊城。

那些古档里的断首、重创、复原,她或许早就知道得比谁都清楚。

所以最后那一次,她收紧鳞索时,拉的方向才和从前完全相反。

从前她每一次都要把他拖回自己身边,那一次,却亲手把他送远。

戚澈然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她到死都这样……”

“想留我,就锁着,想让我活,又直接把我扔出来。”

指间的暗金鳞索硌得发疼。

“她连这种事,都要替我做主。”

宴清歌坐在不远处,低声唤他。

“然然。”

戚澈然将鳞索松开一点。

“这一次,我自己回去。”

楚明昭道:“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玄夙归做不到的事,你觉得自己做得到?”

戚澈然抱着怀中的孩子:“我要去龙渊城,她最后在哪里,我要自己看一眼。”

“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

“可她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给我,总不能连她怎么死的,也只听别人告诉我。”

肩背深处忽然又泛起一阵灼痛。

戚澈然下意识催动凤火,曾经随念而出的金红六翼再没出现。

肩胛间只剩一阵空荡荡的灼热,像方才被祖火抽走的东西还留着一个看不见的缺口。

他撑在桌沿的手臂微微一沉。

宴清歌随即起身,托住了他的手肘。

就在她碰上来的那一刻,戚澈然颈骨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暖意。

那片初蜕逆鳞,自玄夙归死讯传来以后便彻底沉寂。

此刻却像被什么碰醒了一瞬,戚澈然指尖停住。

宴清歌道:“怎么了?”

“……没事。”

那点暖意已经退去,快得像是错觉。

下一刻,火凤残魂的声音从血脉深处响了起来。

“别折腾了,现在叫不出来。”

戚澈然在心里问:“她把我的凤火全拿走了?”

火凤残魂嗤了一声:“她有那么大本事?你现在能用的力量被她收走了……楚凤血脉还在,我也还在。”

戚澈然肩后的空痛似乎都淡了一点。

“那六翼还能回来?”

“当然。”火凤残魂道,“只是这一回,得你自己重新把它唤醒。”

戚澈然沉默片刻:“在哪里?”

“楚宫最深处,火凤祭坛。”

戚澈然记住了这四个字。

“怎么进去?”

火凤残魂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是你该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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