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对待两个伊莱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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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尾巷的小屋终年阴冷,没有霍格沃茨地下室规整的器皿与烛火,只有老旧壁炉燃着一点微弱星火,勉强驱散屋内的寒凉。
屋子里杂乱冷清,随处摆着闲置的魔药试剂与零碎手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草苦味。
斯内普卸下了一身规整黑袍,只穿一件宽松的深色便袍,随意靠在木桌前。褪去了课堂上严苛冷厉的模样,周身只剩疲惫的沉寂。
没有旁人,无需伪装,不用端着教授的架子。
他指尖捻着一支普通的羽毛笔,不是办公专用的精致款,只是随手搁置在家的旧笔。桌摊一张朴素的羊皮纸,没有火漆预封,没有制式章法。
这些天,他心里一直悬着事。
魔法部沸沸扬扬传着布莱克越狱的消息,整个巫师界人心惶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哈利·波特。
但是斯内普不一样,他的挚友和他的教女吵了一架。
维莉就离家出走了,至于他的挚友,只留下了一封信,信里让他照顾好维莉,照顾好自己,他处理完事情会回来的。
“真是两个不省心的伊莱斯,”他叹了口气,取出信纸,写道:“伊莱斯,但愿你不是死在外面了。”
面对他可爱的教女,斯内普思虑良久,他才缓缓落笔,字迹依旧锋利:
“维莉,我不知道你和伊莱斯发生了什么,但你是我的教女,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你既然选择离开,我不多置喙,也不追问缘由。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孤身一人,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你若遇困、遇险、夜里不安、进退两难,不必硬撑,直接传信。
不用顾虑,不用欠情,也不用刻意懂事。
好好保护你自己。
我确实是你哥哥的人,但是教父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S·S
写完,他没有多看,随手折起,塞进普通牛皮信封就让猫头鹰送出去了。
猫头鹰振翅带起一阵极轻的风声,转瞬就消失在蜘蛛尾巷沉沉的夜色里。
斯内普还维持着伏在桌前的姿势,指尖停在羊皮纸方才压过的痕迹上。
那句半是讥诮半是牵挂的“但愿你不是死在外面了”终究被他划掉,只留在另一张揉皱、丢在壁炉边的废纸上。
他方才差点就那么写了——用最刻薄的外壳裹着最沉的担忧,那是他最熟稔的方式。
斯内普知道这两个伊莱斯的性格,维莉直白率真,弯弯绕绕的冷言她只会当成疏离。所以只有直白如“教父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的话才能让她听进去。
让维莉知道她一直有他这条退路。
沅决则永远平静淡然,只有面对他妹妹事情时才会着急,面对妹妹的时候才会坦诚相待。
当然这种的情况,对他也是如此。
斯内普嘴角微微上扬,伊莱斯确实是个很好的挚友。
壁炉里木柴“啪”地一声轻爆,溅起几点细碎火星,很快又沉回昏沉的余烬里。
斯内普垂下手,将那支磨旧的羽毛笔搁在桌面,笔杆撞在玻璃药瓶上,发出一声清脆微弱的叮响。
给挚友的信,无论他怎么想,怎么说,都无法再动笔了。
斯内普望向漆黑的窗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别让我等太久,伊莱斯。”
他是真的永远也不会对挚友,说出像对教女那样直白的话。
……………………
“大狗,今天带你去外面玩,”哈利找了个绳子绑在小天狼星身上,“你要乖乖的,不能咬人哦,不然会被抓起来的哦。”
小天狼星僵着身躯,内心近乎欲哭无泪。
堂堂布莱克,世代纯血贵族,纵横年少的掠夺者,越狱亡命的阿尼马格斯。
如今被套上牵引绳,乖乖扮作家养大狗,被自家教子认真叮嘱不许调皮。
委屈、好笑、又心甘情愿。
他垂着耳朵,温顺低头,任由哈利摆弄。
“维莉,我们准备好了!”哈利兴冲冲地上楼。
维莉此刻已经读完了斯内普给她的信了,她既感动又难过,还有点后悔,她应该和他的教父说明原因的,而不是像这样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温热的湿意悄悄漫上眼眶。她不该这么莽撞,不该让一直疼惜自己的人无端挂忧。
听到哈利的呼叫,她擦了擦眼泪。
哈利一进门就看到了维莉在揉自己的眼睛。
妹妹似乎……哭了,为什么?
谁欺负了妹妹!
哈利握紧拳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的更正常:“维莉,是出什么事了吗?”
维莉迅速压下眼底残余的酸涩,抬眼看向门口的哈利,眉眼轻轻舒展,敛去了所有低落与泪痕,语气温柔又轻浅:
“没什么,哈利。”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维莉手中捏着的那叠信纸,纸张边缘还带着微微的褶皱。
哈利生气了。
一股冲动猛地冲上心头,他几乎想要伸手一把将信纸抢过来。
他心里乱糟糟地想着如果让他知道谁敢惹他妹妹哭,哈利会让那个人尝尝恶咒的滋味。
可他又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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