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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跳地S2·翻越日月星辰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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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峰林方向吹来。黄子站在平台边缘,他的位置在她旁边,像是已经在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对当前正在展开的队形变化的初步定位。他的声音从他自己的位置传来:“他走了一段时间了,上次见他还是去年跨年的时候。”他侧过头,他的声音不高,“他这次练了两年。”她站在他旁边:“他在车上说晚上有排练。”他说:“他走了,路上还要赶高铁。”他的声音和之前差不多,但他的尾音比平时落得更稳一些。

下山的路径和上山的路径不同。它从平台的另一侧延伸下去,穿过一段更缓的坡道,在峰林的阴影中逐渐收窄成一条持续延伸的路径。文韬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保持着和他自己行走时相同的间距。黄子走在他后面,何运晨走在队伍中段,曹恩齐在他后面,齐思钧走在队伍后方。林沐瑶走在何运晨和齐思钧之间。下山的路比上山更安静,脚步声在沙土路面上形成了持续的声场,然后被峰林的阴影吸收了。

火树和齐思钧在山脚的茶座上坐着。茶座的位置在岩壁底部的一片开阔空地上,几把竹椅围着石桌摆放着,石桌上放着两杯茶。火树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外套,他的目光从山路上收回来,落在正在走近的方向。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信息:“结束了?”她的声音从她自己的位置传来:“结束了。”齐思钧从茶座上站起来,他的目光从她的方向收回来:“下午去火龙果基地。车已经在等了。”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火树的茶杯和她放下记录本的动作之间完成了一次快速的确认。火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确认,正在等待下一段内容自然填入。

黄子走到茶座旁边,他侧过头,她的记录本已经合上了。他的声音不高:“石凯已经走了。”火树的声音从茶杯后面传来:“他在车上发消息了——说晚上排练完再联系。”黄子站在茶座旁边,他的目光从火树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她合上记录本的方向:“那我们也该走了。”何运晨走到车旁边,他拉开了车门。他的动作自然,然后他侧过头,在确认她已经走向副驾驶的方向之后,他坐进了后排,像是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记录的初步确认。文韬也坐进了车里。他的位置在后排靠窗,像是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正在等待当前正在运行的序列完成它的自然更新。黄子坐进了副驾驶,他系好安全带之后侧过头,从后视镜里扫过后排——她已经坐好了,记录本已经放进了背包侧袋。他收回了目光,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确认,正在等待下一段内容自然填入。

齐思钧发动了车子。引擎声在山脚的空气中短暂地响了一下,然后车子沿着山路向前驶去。峰林的轮廓在车窗两侧持续向后退去,像是已经被自己的时间轴完成了多次写入,每一道轮廓都在不同的光线角度下保持着相同的间距。

林沐瑶靠着车窗,记录本已经合上了,放在膝盖上。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变暗的峰林——午后的光线正在从亮白向暖黄过渡。在她的余光范围内,后排的何运晨也正侧过头,看着窗外同一侧的峰林。他的目光经过她偏过头时垂落的发梢,落在峰林和天空的交界线上。他没有转头,他的声音从他自己的位置传来,不高:“火龙果基地的灯光——晚上会全部亮起来。整片田垄都会是持续的光区。”他的语气和他平时说话时一样平稳,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信息。她没有回头。她的目光仍然落在窗外正在变暗的峰林上。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你查过资料了。”他说:“早上看基地介绍的时候顺便看到的。”他的回答落得自然。

前排的方向传来黄子的声音,不高:“火龙果的花只在晚上开。”他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天亮就谢了。所以基地晚上才会亮灯。”他的声音在车厢内完成了它的传播,然后被引擎声包裹着继续向前延伸。文韬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他的位置让她不需要侧过头就能感知到那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的坐标,正以固定的距离在她的视线边缘保持着它自己的状态。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峰林的轮廓正在从暖黄向暮色过渡,像是一道已经被翻过多次的页,在每一次被翻开时都会在同一道位置留下相同的折痕。她合上眼睛,在车行驶的平稳节奏中保持着当前的姿态,感受着暮色从车窗边缘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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