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跳地S2·跨过晨与昏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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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主通道在持续延伸了大约三百米之后突然收窄,然后在一处垂直的岩壁前终止了。岩壁从洞顶直落向下,高度约五六米,表面覆盖着细密的苔藓和流水侵蚀留下的纹路,在头灯的光照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岩壁下方的空间比上方的通道宽阔得多——一个更大、更深的洞厅正在下方展开,穹顶比上方更高,钟乳石从高处垂落,像一面正在被缓慢展开的帷幕。
齐思钧第一个走到了岩壁边缘。他蹲下来,用手电筒的光束向下扫了一圈,确认了下方的地面结构和安全距离,声音从边缘处传回来:“高度大约六米。检查过了。”石凯走到他旁边,也蹲下来往下看了一眼。他的声音从边缘处传来:“这高度还行——比我想象的低一点。”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声音保持着他自己一贯的节奏。
绳索被固定在岩壁边缘的锚点上。固定点有两处,间距均匀,像是已经被提前确认过位置。齐思钧第一个完成了下降,他的动作和他平时做事的方式一致——先确认固定的稳定性,再开始移动,绳索在他手中保持着均匀的移动速度,落地的声音在下方的洞厅中形成短促的回响。石凯第二个,他落地的时候声音比齐思钧略重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当前路径的确认。文韬第三个,他的下降动作和他解题时一样稳,绳索在他的控制下保持着固定的移动速度。曹恩齐第四个,他在下降的过程中保持着和他在全地形车水路时相同的节奏,在每一段距离的移动之后都会短暂停顿片刻。
黄子站在绳索固定点旁边。他的位置在岩壁边缘,在她前面一步的距离。她走到边缘的时候,他侧过身,他的声音从她的方向传来:“我来检查一下你的安全扣。”他的声音在他自己的输出通道中保持着和他平时说话时一样的节奏,不高不低,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验证。他的手指在她的安全扣上停了一下——他确认了锁扣的状态,指腹沿着卡扣的边缘移动了一圈,然后他收回了手,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确认。他的声音从她那一侧传来,不高:“扣好了。”
她握住绳索。在她准备下降之前,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洞穴的暗色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短暂的间隔,他的头灯光束在她那侧完成了定位。她的声音在洞穴的空间中形成了短促的回响,然后她开始下降。绳索在她手中保持着稳定的移动速度,每一步的落点都踩实了才松下一段。他的目光在她下降的路径上跟随了一段时间,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运动的持续确认。他看着她平稳落地。她落地之后解开了安全扣,站直了身体。她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他的身影在岩壁上方保持着固定的姿态,他正侧过头,在确认她已经落地之后才收回了目光。然后他握住绳索,自己也降了下去。
曹恩齐是最先降到底部的。他解开安全扣之后,他的头灯光束在洞厅中画出一道持续的弧线——洞厅比他预期的更大。他朝洞厅中央走了几步,脚步在空旷的洞厅中形成了短暂的延留,然后被洞穴的声场吸收了。他在第三根钟乳石柱旁边站住了,他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来:“人呢?”没有人回答。洞厅的光线分布保持着原状。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厅中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扩散,然后安静下来。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住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变化的初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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