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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跳地S2·先导片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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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校园正门的方向涌来,在灰白色的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色。门口的桂花树已经过了花期,但枝叶在晨风中保持着固定的形状,在墙面上投下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阴影。校门是铁质的,漆面是深绿色,上方的拱形门楣上刻着校名,字迹端正,像是已经被固定的位置标记了很久。

六个人穿着同款的红格子外套,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外套的剪裁是相同的版型,深红色的格子纹路在晨光中呈现出层次分明的深浅交错。火树站在最外侧,正在低头看手机上的行程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像是在自己的系统中完成对当前正在加载的内容的初步确认。齐思钧站在火树旁边,他正在清嗓子。他的声音比他平时说话低了不止一个八度,还带着一层持续的沙哑,像是已经进入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运行区间,每一次发声都需要比平时更多的力道才能完成完整的输出。他清了两次嗓子之后,开口说了一句“大家好”——声音沙哑,像隔着一层厚棉被传出来的。那道声音在他自己的输出通道中形成了持续的波形,然后被校门口的晨光吸收了。黄子弘凡已经笑得蹲在了地上。他蹲在台阶边缘,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嘴,肩膀还在抖。齐思钧自己也笑了,笑到一半又开始咳,他侧过头去,咳完转回来,沙哑的声音从他正在恢复的声带区间传出:“别笑了,我还在恢复。”

文韬站在台阶中段的位置,他的嘴角弯着,但没有笑出声。他的目光从齐思钧的方向收回来,落在校门内侧的布局上——像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已经完成了对当前正在展开的状态的初步定位。曹恩齐站在文韬旁边,他已经在入口处站定了,他的位置在他的视野范围和校门内部之间保持着一段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的间距。

林沐瑶是从校门侧面走过来的。她穿着一件同款的红格子外套,和其他人款式相同,但尺码更合身一些,领口翻得整整齐齐,袖口的折痕和她记录本上的页边距保持了相同的间距。她的步伐在石板地面上保持着她自己的节奏。她在台阶前停住的时候,她的目光从齐思钧的方向扫过——他已经咳完了,但他开口说话的波形还处于不稳定状态。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颗润喉糖,深绿色的包装纸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走到齐思钧面前,把糖递了过去。齐思钧接过去的时候,用他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你”,那道声音在他自己的输出通道中保持着和刚才一样的频率,但尾音比之前略轻了一些,像是已经接收到了一段正在被接收的输入信号。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糖,然后剥开包装纸放进了嘴里。他含着糖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好多了。”

黄子弘凡已经从蹲姿站了起来,他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退,但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和齐思钧之间那道递糖的动作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尚未完全收束的笑意:“你嗓子都这样了还叫我们快点——”齐思钧用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我还能说话”,尾音比刚才更稳了。黄子弘凡从齐思钧的方向移开目光,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记录的初步读取。他的位置在她旁边,校门的铁质门框在他侧后方形成一道垂直的分割线。

“姓名互换”的环节,是在他们跨过校门之后发生的。曹恩齐走在最前面,他忽然换了语气和语速,用齐思钧平时的语调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他的模仿里带着一种他特有的认真,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互换”的定位。齐思钧愣了一下,然后接上了曹恩齐的语速和节奏,用他沙哑的声音完成了一句快速回应:“那你觉得明天呢?”声音虽然还沙哑,但节奏已经接上了。黄子弘凡看了一眼文韬,文韬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用黄子平时的说话方式接了一句“走吧走吧”。他的模仿里带着一种自然对齐的痕迹。火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没有参与,但他推了一下眼镜,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系统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互换”的初步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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