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密神S6 · 禁闭风云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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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灯光仍然稳定地亮着,从天花板倾泻下来,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清晰。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已经被校准过多次、不再需要被重新调整的基准信号。曹恩齐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从林沐瑶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监控墙上——那块屏幕上,编号30房间的画面已经被切换到了主屏,像是已经提前在那里等着了。他的声音不高:“走。去禁闭区。”
火树跟在他身后走出大厅之前,侧过头看了一眼控制台旁边的位置。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扇半开的门——通往监控室的门——比之前关得更紧了一些,门缝里透出的光线被收窄成一道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亮线。他从那道亮线的位置上收回了目光,像一道已经完成发送的信号正在被自然地从当前队列中移除。
蒲熠星走在他后面。他的位置在队伍中段偏后,刚好能在经过控制台时看到台面上被她放下的那个平板。屏幕已经暗了,但他在屏幕完全熄灭之前捕捉到了边缘的一道反光——那是一道刻痕,和她在规则宣读环节时目光停留的位置一致。他没有停下来,他走过去了,但在他的内部日志中,那道刻痕已经被纳入了他自己的待验证列表中。
禁闭区的走廊比之前更暗了。头顶的灯管间距比宿舍区更远,光晕之间留下一段段短暂的黑暗区间,像是已经被提前规划好的间隔排列。编号30的门和其他门一样,深灰色铁门,门上嵌着观察窗。曹恩齐在门前停住,他的手在门把手上放了一下,然后转动。门开了。房间内部和编号07的布局不同——更窄,更深,像是被重新隔断过。墙角的铁架床已经被拆走了,只剩下床脚的固定栓还嵌在地面上,金属边缘已经生锈。地面上有一道从门口延伸到墙角的拖痕——和他之前在空地上看到的那种类似,但更宽,像是在不同的时间被不同的物体反复经过。
火树没有走进房间。他在走廊的配电箱前面蹲了下来,手电筒的光束沿着线缆的走向移动,在靠近配电箱底部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处松动的面板。面板的螺丝已经被拧开过多次,边缘的漆面有明显的工具摩擦痕迹。他把面板打开,里面的线缆排列不整齐,几根线缆被重新接过,接头的绝缘胶带颜色和原装的不同。他沿着那几根被重新接过的线缆追踪,发现它们通向一根独立的数据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像是被单独引出的。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这个配电箱的结构和工厂其他区域不同。这几根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它们走的是另一条路径。”吴泽林蹲在他旁边,他的目光沿着数据线的走向追踪到墙壁的接缝处,用手机拍下了同一段路径的另一个角度。
曹恩齐从编号30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被压在床脚固定栓痕已经磨得发白。他展开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和他之前在编号07房间里找到的文件袋上的字迹不同:“他们不会告诉你‘循环’是什么。因为‘循环’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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