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密神S6 · 禁闭风云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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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光隔着走廊的空间交汇了片刻。那道长度在她那边的侧影中和她自己调整的间距之间保持一致。她先移开了目光,像一页已经被翻过、正在等待被合拢的书页,在完全闭合前留下了最后一隙可被读取的光,然后她把那扇门重新合上了。门缝里的光被收窄成一条细线,然后完全消失了。
曹恩齐从编号07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从房间床板底部的一个凹槽里找到的,像是被人刻意藏在那里。他没有打开文件袋,因为他需要先确认一件事。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面,站住了,抬手在那扇刚刚合拢的门上敲了三下。门又开了一道缝。她站在门缝内侧,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然后移到了他脸上。他说:“你刚才说——先完成任务,再提问。那我们已经完成第一个任务了,现在可以提问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那道已经被她自己打开的记录的确认,确认它已经被完整地读入了当前的缓存中:“可以。但只能问一个。”
“你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道暂停的长度比她之前任何一次停顿都更长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系统来完成一道已经完成初始加载、正在等待被写入目标位置的信号的最终对齐。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了,落在走廊尽头编号30的门上:“因为我也需要遵守规则。”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目光从编号30的门上移开,重新落回他的方向。那道视线交错的持续时间比她刚才说话时更短一些,像一道已经在发送前完成了全部校验的信号,在确认接收端已经收到确认后,自然中断了当前的连接。
曹恩齐站在那里,那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边界线正在他面前保持着一道与之前一致的间距。他在那道间距的末端完成了对那道信息的最后存储,然后他转身走向了队伍的方向。他手里的文件袋隔着布料贴着他的指腹,像一页已经被他自己打开、正在等待被读取的备注页,正在等待被填入下一个节点。火树从编号07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路过他身边,他看到曹恩齐已经把文件袋收好了,他在经过时完成了对那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文件的初步确认,然后把目光移向了走廊尽头,像一道已经在发送前完成了全部校验的信号,正在等待被写入下一个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