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密神S6 · 禁闭风云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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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制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形状是一只手握着一根权杖,像是已经被印刷在同一个模具上多次的标识符。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光泽。她的目光从监控屏幕上抬起来,落在门口站着的七个人身上,像一页已经被她打开、正在等待被读取的记录,在确认它的页边距是否与她的预期一致。她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姿态笔直,双手垂在身侧。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平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段已经被她自己确认过、不需要重新读取的规则:“欢迎来到普瑞加工厂。”她的目光在七个人身上完成了一次快速扫描:“我是这里的监管者。从你们踏进这扇门开始,一切行动听指令——不服从的人,会受到惩戒。”
蒲熠星站在队伍中段。他的目光在她说话时没有离开她的脸——他在辨认。那道目光是固定的,像是已经提前完成了对当前场景的加载,正在等待被写入下一段内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她的目光在念出“监管者”三个字的时候——有一个几乎不可测量的停顿,像是那道词在她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一次短暂的重载,正在等待被重新写入。那道停顿的宽度和他之前在监控室外面看到她手指在平板边缘停驻的位置一致。
曹恩齐站在队伍最前面。他的位置让她能看到他的正脸,也能让他看到她的轮廓——那道轮廓在她开口说话时保持着一道已经被她自己多次验证过的姿态。他在她说完那段规则之后开口了,声音不高:“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叫陶寇德的人。他在哪?”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那道停顿的长度比她说话时更短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一道已经被她打开的记录的初步核对,然后确认它已经被完整地读入了当前的缓存中。她的声音没有变化:“这里有这里的规定。先完成任务,再提问。”
她侧过身,从控制台上拿起一个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滑动过程中有一道短暂的停顿,像是一段正在被覆写的数据。然后她把平板转向他们。屏幕上的文字排列整齐,像是已经被打印在同一个页面上多次的段落:“普瑞加工厂的规则很简单。你们会接到一系列任务,每完成一个任务,可以获得一定的自由度和信息。但如果不服从——或者试图违规,会受到惩戒。惩戒的级别与违规程度对应。”
她的声音平稳,但在她说“惩戒”的时候,她的目光在平板屏幕的下方停留了一瞬——那是规则页面底部的一条备注,字体比其他文字小很多,像是已经被缩小到只够她自己阅读的大小。她的目光在那条备注上完成了一道快速的读取,然后把平板放了下来:“第一个任务——进入禁闭区,找到编号07的档案。”
她侧身让出通道,那个方向通向她身后的走廊。两个黑衣工作人员中的一个已经站到了走廊入口处,像是正在等待被写入下一道指令。她的目光从曹恩齐身上移开,落向监控墙的方向——那块屏幕上,编号07房间的画面已经提前被切换到了主屏,像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曹恩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长度和他之前问“他在哪”时一样,像是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打开的记录的第二次读取,确认那道坐标的偏移量和他在她开口时测量的一致。然后他迈步走向了那个方向。蒲熠星跟在他后面,经过控制台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她握着平板的手指上停了一瞬——那道短暂的停顿已经完成了它的读取,确认了她手指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像是已经被她自己反复握持过多次。然后他继续向前走去。林沐瑶站在控制台后面,监控墙的冷白色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墙面上投下一道她的影子。她的手指在平板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放回了台面上,像一道已经完成发送的信号正在等待下一道指令的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