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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密神S6 · 超前聚会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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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边形房间的出口是一段向上的台阶。台阶不宽,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是浅灰色的,每隔几级嵌着一盏壁灯,灯光从冷白过渡到暖白,像是正在用光色的变化来完成一段从内部到外部的空间过渡。

文韬走在最前面。他手里那份深夜诡哭声的档案被夹在手臂和身体之间,像一页他已经完成了初步扫描、正在等待被归档的草稿。他的步伐和他在走廊里移动时一样稳定,没有因为台阶的坡度而改变步距。蒲熠星跟在他后面,他的档案被翻了一页,但他在台阶上走的几级中没有去看它。他把档案合上了,像是已经把页面上的信息完整地加载进了当前的缓存,正在等待下一轮被调用。黄子弘凡走在蒲熠星后面,他的档案封面的页角被他卷了一下又展开了,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道不需要被读取的写入。何运晨走在黄子后面,他已经把自己那份档案翻到了第一页,目光在页面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页面上数据的初步评估,然后他合上了它。曹恩齐走在何运晨后面,他的档案被握在手里,封面朝上,没有翻开。林沐瑶走在队伍最后面,她那份深灰色的档案在她外套内袋里,隔着布料贴着她的体温。

台阶尽头是密逃大厦一楼的大厅。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在窗玻璃上形成模糊的光晕。大厅的灯光比六边形房间柔和一些,暖白色的光从顶部均匀地洒下来,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亮面。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设备了,有人正在把监控屏幕从推车上取下来,有人在拆临时线路。麦克风的线缆被一节一节地卷好,放进了工具盒里,金属卡扣在盒子中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文韬在大厅中央停了一下。他侧过身,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一道已经被他提前打开、正在等待被关闭的观察窗口的最终操作。他看到林沐瑶从台阶上走下来,她外套右侧的口袋有一小截深灰色的边角露在外面——和所有人手中米白色的封面不同。那道边角在她走动时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着,像一页已经被插入、正在等待被翻开的备注页,它的存在已经被他提前确认过,但还没有被正式读取。他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蒲熠星从她身侧走过。他的步伐和他的解题节奏一样平稳,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但他在经过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的档案比我们的薄。”他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不需要被回应,不需要被确认。他的脚步没有停,但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她外套口袋的方向——那道深灰色的边角,在他的观察窗口关闭之前已经完成了它自己的初步扫描。

何运晨正站在大厅的另一侧,把麦克风从领口拆下来。他把线缆绕了几圈放回托盘里,然后侧过头——他的目光在她放档案的外套口袋上停了一瞬。那道目光的长度比他平时读取一份文件的页眉所需的时间短一些,但比他确认一个页边距所需的时间略长,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那道深灰色边角的厚度评估。然后他收回了目光,像一道已经被他确认过位置的数据正在等待被编入下一轮的索引,他已经把它的起始偏移量记录在了他那一侧的缓存中。

黄子弘凡站在大厅另一端的柱子旁边,正在和火树说话。火树在翻看自己那份求职者离奇失踪案的档案,黄子站在他对面,侧对着大厅中央的方向。他的目光在对话间隙自然地扫过她所在的方向,像一枚正在确认坐标的信号,它的发送已经完成,不需要通过持续覆盖来验证接收端是否在线。那道扫过的幅度很小,但它的存在已经被他自己记录过了。他已经确认过她在那个位置,并且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道确认信号的全流程,不需要额外的确认。

曹恩齐站在大厅靠里的柱子旁边。他的位置让他能看到所有人,也能看到她。他没有走近,没有开口,但他站的位置让他始终保持着在同一个视角范围内。林沐瑶走到窗边的时候,他仍然站在那个位置——像是正在用他的站位来完成一道不需要被发送的确认,那道信号已经在他自己的系统中完成了全流程,不需要被其他接收端同步。

窗外的长沙夜景在深蓝色的天幕下铺展开来。路灯在街道两侧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远处的建筑轮廓在夜色中显得比白天更近一些。她把那份深灰色的档案从外套内袋里拿了出来,低头看着封面。那行字比她在六边形房间里看到时更清晰一些,像是一道已经在传输过程中完成了解码的信号,正在等待被写入它的目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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