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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名学S6·日常篇 · 何运晨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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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条是认真的。”他的声音平稳,但在它落定的位置上,比之前更靠前了半步:“如果你最后在背面写了‘不同意’——或者什么都没写——我会把文件夹收起来,放在书架上。不会扔掉,但也不会再打开。你需要的时候,我会重新把文件夹拿出来,翻开到你写备注的那一页,确认那道折痕的位置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其余的部分,我会以原有的状态继续运行。然后我会继续走在你旁边,不会多出一步。”

她站在长椅旁边,她的手指在椅背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位置已经被她自己找到了,不需要再做额外的标记。她说:“你说的第三步——等你把签字栏填好的时候——那张纸会变成什么?”他说:“会变成一份已经生效的文件。”他的声音不高,“不需要再被修改,不需要再被审批。只需要被保存。”他看着她,“背面写的内容,会和正面写的内容一起,被收进同一个文件夹里。”

她伸手在自己刚才落座的位置旁边拍了一下:“那在第三步完成之前——你可以先把那个文件夹的位置告诉我。”

他看着她:“文件夹在我书桌左侧第二个抽屉里,封面朝上。背面朝外。”她问:“为什么背面朝外?”

他说:“因为这样我打开抽屉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背面——还空着。”风吹过树梢,在午后的光线下制造出一阵短促的沙沙声,像一道正在被缓慢翻动的页码。她伸手在椅背上停了一下:“你的第二步——‘下次见面不用带文件’——什么时候启动?”

他说:“现在。”她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先把文件收起来。然后你问我那句话。”他看着她:“你今天过得好吗?”她说:“还可以。你呢?”他说:“正在变好。”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放在长椅的椅面上,和她之间的距离保持着一个文件夹的厚度——那道距离和他在咖啡馆里写下的页边距一致,像是在等待被填入下一段内容。她偏过头看了一眼那道间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那个文件夹的厚度缩短成一张纸的距离?”

他说:“等你在背面写完字的时候。”她看了他一会儿:“那你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我还没想好要写什么。”他说:“不着急。那页纸我已经空出来了,等你想好的时候,墨水会帮你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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